兩天後,江城中的組織圈子突然間便亂了套,火蓮教張若望唯一的兒子在春滿樓嫖/妓的時候被人突然間抓走,任張若望心急如焚地快將江城翻個底朝天了,也沒找到人。
緊接著,火蓮教一夜之間四處朝拜神廟被砸了個稀巴爛,並且,還放起了沖天的大火,守護的火蓮教子弟死了將近兩百人。
幹這事兒的人絕對是殺人放火的行家,乾淨利落,而且個個身手高強至極,臨行時還留下四個大字,紅門揚名!
擺明了車馬,亮出旗號,這個所謂的洪門就是到江城裡來踢場子立棍的,聲勢之囂張,一時無兩。
同時間,只要跟火蓮教有關連的一些小組織,也全都被或多或少砸了場子,甚至有的人數不足百人的小組織簡直被直接打得元氣大傷,哭爹喊娘。
火蓮教教父張若望氣得暴跳如雷,卻根本沒辦法抓得住這夥人,更不知道這個洪門倒底是哪路神仙。自己的兒子也被抓走,到現在生死不知,張若望真有一種想噴血身亡的感覺。
不必說,這當然是白靈兒帶著人乾的,她手底下的人雖然頭腦不怎麼樣,但若論起爭勇鬥狠打架來,絕對是不二的人選,這些敢跟穿著重鎧的官軍拼命的悍匪對付這群小小的組織,簡直跟玩兒似的。
當然,這是鐵血威懾的招式。
同一時間,白靈兒對付皇甫奇的招數也全面施展開來。
“老爺,求您,不要,不要……”
一個淒厲的叫聲響起在金鷹子總舵後院深處,聲音之慘厲,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旁邊是一片恐懼的抽泣聲。
“滾,都他/媽/的給我滾!”
皇甫奇的吼聲從房間裡傳了出來,聽上去像是惡狼在吼。
房門開啟,幾個衣衫不整的女孩子扶著一個滿臉傷痕、半裸的肩膀一個勁淌血的女孩子倉惶逃了出來,逃向了迴廊深處。
“藍芷荷,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皇甫奇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在那裡咬牙切齒地狂吼。
甭問,肯定是藍芷荷的那一記陰招現在讓他行不了房事,恨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