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房門輕響,周蘊已經推門而入。
那個正在睡覺的丫環一下驚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卻發現是去而復返的太子殿下。
只是,這個平日裡和藹可親的太子殿下怎麼現在臉色鐵青,而且咬牙切齒、眼睛裡一片怒火呢?
“太子殿下……”
那個丫環驚惶無措地躬身行禮。
“哼,給我出去,周圍所有的守衛,也全都給我退走,一個不留。
今天,就由我來服侍表哥,記住,誰都不許驚動,連王爺都不許告知,否則,我砍了你們的腦袋!”
周蘊喝道,已經將丫環趕走,並且連帶地將周圍的侍衛全都趕走。
雖然醋火上湧,但他還沒有被衝昏了頭腦,處於種種原因考慮,驅散了周圍所有下人侍衛。
畢竟,有些事情真不適合擴大範圍的。
他自幼出入梁王府,早已經儼然成了梁王府的編外小王爺,況且,太子的身份,更有權威,丫環侍衛們哪敢不從,都乖乖地退去了。
周蘊大踏步地往屋子裡走,轉眼間已經繞過了影壁,推開了內室的房門。
望著躺在床上繼續張著嘴淌著哈拉子裝死的梁辰,周蘊竭力地壓抑著胸中的怒火,緩緩走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端起一個倒扣的茶杯倒了杯茶,緩緩地喝著。
卻不提防,看到床角的簾子下隱隱一角黑衣向裡面輕輕一收,卻是再也壓不住心頭的大火,“砰”的就是一拍桌子。
“表哥,你好計謀,好手段啊,竟然為了逃婚還在這裡裝死,你繼續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周蘊一句話說出來,床上正在裝死的周蘊登時就是一驚,控制不住內心的驚懼,“豁”一下竟然坐了起來,“啊?殿下,你,你咋知道的?”
得,他這一坐起來,一切可全都露了餡了,就算想掩飾都掩飾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