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活該啊我,好麼央的幹啥非得深夜來表哥這裡探病呢?白天就不能來啊?再者說了,我跑了之後就跑掉算了,憑啥又要回來呢?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要是知道來探望表可能惹得這麼多的麻煩來,我就算自己把兩條腿打折了也不能來啊!”
周蘊滿腦袋汗水,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個場面了。
“說清楚?你哪件事情說清楚了?如果我沒猜錯,你必定就是那個若得靈兒妹子魂斷神傷,甚至不惜千里萬里找來江城要報仇的徐子卿吧?
哈哈哈哈,堂堂的太子殿下,竟然要用假名行走江湖騙人偷心,還如此傷害那麼善良而且用情專一的女孩子,你於心何忍?
今天,這些事情如果你不說清楚,就算你是太子,拼了一身的剮,我也要讓你血濺刀下!”
藍芷荷一臉的毅然決然,望著周蘊,恨聲說道。
靈兒小妹子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卻被這個狠心薄情郎騙了又騙,就算你是太子,也沒權力這麼傷人的心吧?
藍芷荷越想越恨,手裡的刀把都快捏碎了。
“對啊,表弟,看你的樣子,十有八九就是徐子卿了,否則你怎麼會那麼擔心白靈兒在我床底下呢?
我說表弟啊,你真有些不對啊,白靈兒妹子多好啊,你怎麼就捨得這樣騙她傷她呢?
再者說了,騙人就騙人吧,咋還弄了一塊我的玉佩給白靈兒妹子呢?搞得白靈兒妹子險些萬里追殺到望江城裡把我給幹掉,如果不是陰錯陽差她遇到了芷荷還跟芷荷結拜成姐妹,恐怕我現在這條命已經稀裡糊塗地被你給葬送了。”
梁辰坐在床上,也是拍著大腿滿腹怨念地說道。
他跟梁辰是從小玩兒到大的朋友,更是親如兄弟,兩個人情同手足,所以梁辰才這樣敢說話了。
“我,我,我,唉……”
周蘊“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子午卯酉來,最後頹然一聲長嘆,緩緩坐了下來,輕閉雙眼,真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說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