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東眉頭微皺，問道：“小許，怎麼了？”
霎時間，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許向陽身上。
只見此刻，這位剛剛還自信滿滿的網路安全專家，額上竟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汗珠。
他盯著電腦螢幕，臉色有些難看。
沉默半晌。
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秦廳......這不科學。”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剛剛用了底層抓包工具，記憶體分析工具，系統程序掃描器，還有硬體呼叫監測模組。”
“一般在正常情況下......”
“任何軟體只要執行，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後臺程序。快取檔案。資料流量。記憶體呼叫記錄......”
“這些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
說到這裡，許向陽停頓了一下，隨後指向趙守誠的手機，“然而，我卻什麼都沒找到。”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什麼意思？”秦衛東皺眉。
許向陽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有些凝重，“從系統底層來看，這部手機非常乾淨。”
“除了系統自帶程式之外，沒有任何第三方軟體執行記錄，也沒有任何資料互動。”
“甚至連聯網行為......都好像不存在。”
“可偏偏......壽元寶還在執行。”
“這顯然已經超乎了常理！”
話落，整個會議室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幾個年輕警員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就連秦衛東眉頭也越皺越深。
“還有辦法嗎？”
聽到這話，許向陽愣了一下。
隨後，重新坐直身體，眼神漸漸恢復冷靜。
“有！”
“常規方式找不到，那就跳過軟體層。”
“直接從物理層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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