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讓他活。
有人巴不得他早點死。
就在這時，病房門開啟。
一名老專家走了出來。
眾人立刻圍上去。
“劉主任。”
“董事長怎麼樣？”
老專家摘下口罩，輕輕搖頭。
“情況很差。”
“多器官衰竭。”
“心肺功能持續下降。”
“說實話......”
“我們已經盡力了。”
一句話，讓現場徹底沉默。
顧明遠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
“盡人事，聽天命吧。”
旁邊幾個董事也紛紛點頭，神色沉重。
可顧長雲卻敏銳察覺到。
有些人的眼底，在憋笑。
更多的是期待。
顧長雲心裡一陣發冷。
這些王八蛋，恐怕早就在等這一天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看向醫生。
“我哥醒著嗎？”
醫生猶豫了一下，“剛剛短暫醒過一次，不過意識還算清醒，探視的話，時間不要太長。”
顧長雲立刻點頭，“知道。”
說完，轉頭看向唐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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