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渾身抽搐，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阿武收回腳，退到一旁。
宴會廳裡沒人說話。
連空調出風口的白噪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霍辭站在人群外圍，手裡捏著手機，手指用力到發僵。
他看著沈硯卿捂著阮凝耳朵的動作，看著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護短與偏執。
霍辭喉結滾了滾。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
三年前的真相是什麼，五百萬到底去了哪裡。
沈硯卿根本不在乎。
他只要阮凝。
哪怕她是個騙子，哪怕她滿身汙點，他也要把她留在身邊。
遠處，走廊盡頭的羅馬柱旁。
謝時淵靠在大理石柱上，手裡把玩著那個純金打火機。
“啪。”
機蓋彈開。
幽藍色的火苗映亮了他眼底的興味。
他看著地上的阮佳佳，又看著把阮凝護在懷裡的沈硯卿。
謝家保鏢站在一旁，壓低聲音：“謝總，沈硯卿這手段，夠狠。”
謝時淵輕笑了一聲。
“狠？”
他視線落在阮凝那件寬大的黑色羊絨大衣上。
“他這是被一條瞎了眼的魚，死死咬住了鉤。”
打火機蓋子合上。
謝時淵站首身體。
一個連底線都可以踩碎的男人，一旦有了軟肋，就算不上無堅不摧的活閻王了。
他成了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瘋子。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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