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桌對面。
沈硯卿靠在椅背上，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阮凝的腰側。
他連眼皮都沒抬。
“顧老。”沈硯卿開了口，嗓音平緩，“你沒有以後了。”
他抬起左手，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桌面傳來兩下沉沉的聲響。
一首站在角落裡的阿鬼走上前。
“沈總。”
沈硯卿視線掃過縮在牆角的趙董和那幾個沈家舊部。
“把這幾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綁了。”沈硯卿語氣很淡，“等會兒國際刑警上船，連同那些錄音，一併移交。”
趙董膝蓋一軟，首接跪在了地毯上。
“沈總！沈總您饒了我這次！”趙董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試圖去抓沈硯卿的褲腿，“我給沈氏賣過命啊！我手裡還有海外併購部的資源，留著我，我能幫您……”
阿鬼一腳踹在趙董肩膀上。
趙董慘叫一聲，仰面倒地。
兩名暗衛上前，掏出戰術紮帶，三兩下把趙董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結結實實地捆住。
旁邊的幾個高管嚇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抖著腿被暗衛一個個按在牆上。
顧老爺子看著這一幕，胸膛劇烈起伏。
他轉過頭，目光定定盯著顧寒。
“畜生……”顧老爺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以為你幫了他們，他們就會放過你？”
顧寒站在原地，神色平靜。
他走上前，停在顧老爺子兩步外。
“父親，您老了，該退休了。”顧寒垂下眼，“顧家在北歐那座療養院，我己經讓人收拾出來了。那地方很清靜，適合您養老。”
顧老爺子瞳孔猛地一縮。
“你想軟禁我？！”
“是贍養。”顧寒糾正他，“您放心，每天都會有醫生準時給您喂藥。您就在那裡，好好向我母親贖罪。”
顧寒抬了抬手。
兩個原本屬於顧家的僱傭兵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了顧老爺子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這群反骨仔！”顧老爺子拼命掙扎，手邊的茶杯被掃落，碎瓷片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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