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蘇雲窈一邊組織語言，一邊接著往下寫：“第二，以指叩擊。聲音清脆者……”
觸覺，聽覺，思路開啟來，那就還有嗅覺。
她繼續寫道：”第三，嗅聞符紙。草木清香者則……”
寫完三個方面，題目給的空白正好填滿。
蘇雲窈滿意地檢查了一遍，沒有錯別字，便繼續往下看第五題。
第五題列舉了三種不同的符墨和三種不同的符紙，問的是符墨與符紙的匹配，以及說明理由。
她曾試過用玄蓮與鎮煞硯的氣機引入靈力中繪符，也曾使用過加了翠竹妖蟒血液的符墨以及百貨坊所購買的新符墨來繪符，普通符紙和蓍草符紙都用過。
所以這題對於蘇雲窈而言，她多多少少是有實際經驗的，稍作構思便刷刷寫下她的答案。
轉瞬來到了第六題。
第六題問的是，假若生火符火焰忽明忽暗，閃爍不定，試分析其原因，至少列舉三種。
這一題只需要從繪符過程入手即可。
符墨有問題，靈力有問題，符筆有問題，符紙有問題，已經可以列舉四個不同角度的原因了。
蘇雲窈寫完第六題，又抬眸看了一眼最前面的香。
刻度即將過半，也就是說這六題她用了快一半的考試時間。
她習慣性地揉了揉眼，繼續細看第七題。
第七題給出了一個不完整的符文要求補全，但無需注入靈力。
這個符文，蘇雲窈並沒有見過。
她凝神，細細觀察著這個符文。
符文是有規律可循的。
蘇雲窈在心中勾勒了一下符文該是什麼樣子的，然後下筆開始補全。
她畫得極慢，因為不可以修改。
最後一筆畫完，她提筆，吹了吹卷面上未乾的墨汁。
而後她輕輕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看向了第八題。
第八題和第九題都比前面的題目要難。
蘇雲窈思索良久，才開始動筆。
等她終於在第九題的答案最後點了個點。
她抬頭一看，那炷香只剩下了兩格多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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