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雲窈沒懂他的意思。
“他們沒和你斬殺過黑蛟，也沒和你御劍飛行過。”沈知珩在她耳邊道。
蘇雲窈想起他那天在山河秘境斬殺黑蛟的景象，隨口誇讚道：“嗯，很帥氣。珩卿很厲害。”
沈知珩舒展了眉眼：“如果雲卿還需要戰鬥，我可以一起去。”
“嗯。”
沈知珩繼續找著話題：“剛剛洛織水身上有煞氣。其實，剛剛我差一點就出手打斷了。”
蘇雲窈點了點頭：“對。雷電本身自帶浩然罡正之氣，我也沒料到她竟然可以將煞氣融入雷電之中。”
“但是後來你召來劫雲，我只好再等等。”沈知珩道，“那個洛織水我觀察了兩場戰鬥，等到和雲卿對決的時候，才將煞氣爆發出來。”
蘇雲窈心下一驚。
她現在已經能很肯定洛織水有問題了，而且還是衝著她來。
同門切磋，點到為止。
蘇雲窈回想剛剛那一戰，洛織水估計已經嚴重越界了。
只是她剛好突破了，才讓靈樞尊者和安道真人沒有立即出手打斷洛織水的進攻。
而是選擇了她突破完給洛織水最後一擊時候，再救下了洛織水。
蘇雲窈猛地想起那天晚上，她還沒搬寢舍時候的血色符文。
現在她幾乎可以斷定，那個符文就是來自洛織水。
然後還假惺惺地過來找她，關心她的安危。
可是她為什麼這麼做？
又為什麼身上有那麼大的煞氣？
她一時的沉默引發了沈知珩的擔心。
“雲卿在想什麼？我可以幫忙嗎？”
“在想洛織水。”蘇雲窈道，“我感覺她不對勁。不來上課，天縱奇才，和我一樣初初入門，卻有如此煞氣。難道是修煉的時候修歪了？”
沈知珩點點頭，手心摩挲著那塊淨神翡翠：“也許吧。我們能看得出來，兩位監考長老也大機率能看出來，他們會檢查的。”
反正現在也搬離了洛織水的寢舍，平時洛織水不來上課，蘇雲窈也見不著她。
目前來講不算很危險，只是以後還有考核的話，就得提防了。
蘇雲窈心中稍微定了定，又換了個話題：“我突破的時候，從外面看是什麼樣子？”
“整個演武秘境烏雲滾滾，不止一號演武場，”沈知珩認真地道，“然後一道雷霆劈了下來，我們有那麼一瞬間失去了對一號演武場的感知。”
有點像……天地法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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