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七嘴八舌地說完。
“學院裡有留影陣,我拿出這個東西,只是為了自保。”
葉灼棠撥完了盒子上面的機關,將手指扣在了某一處站了起來,眼神狠厲。
“黃雨,明明你跟我說了這裡只有馬成一個人!這分明是人多勢眾!”
馬成淡然一笑:“我怎麼知道葉師妹會不會談生意不成,拿著雷擊弩箭對著我?我不得多喊幾個人過來保護我?”
說罷,馬成拿出一個法器,對著葉灼棠手裡的黑色盒子發射。
葉灼棠手裡的黑色匣子傳來清晰的咔噠聲。
“真是可惜,我這件法器其實只能使用一次,用在廢掉你的東西身上,還是有點浪費。”馬成的語氣帶上了點遺憾,“葉師妹這下是沒辦法了吧?”
先前第一個說話的一號男生緩緩地道:“周圍已經佈下了截斷傳訊的法器,葉師妹,你求救無門。”
沈知珩見蘇雲窈的表情有點奇異:“雲卿,你認識這些人?”
“不完全認識。”蘇雲窈搖了搖頭,“我認識那個被欺負的,是這次新生弟子考核中,器修的第一名,葉灼棠。”
蘇雲窈又把目光移了一下,落在那個黃雨的身上:“這個黃雨我也認識,他和我都是選靈植辨認課的弟子,當時他自告奮勇說幫溫念舟分發靈植小株,結果偷偷給我換了毒草。”
她繼續回憶,語速飛快:“這麼說吧,他當時一邊將靈植換成毒草給我,一邊又小聲提醒我可以不碰毒草。”
“後面就是溫念舟剛好看見了,給我換了回去,又找了鶴辰。”
她知道溫念舟找了鶴辰純是因為那次和謝無燼的對賬,才拼出了林初周翰那件事的全貌。
沈知珩點點頭:“確有此事。”
“嗯?什麼確有此事?”蘇雲窈疑惑道。
她尋思她和謝無燼捋清楚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沒有提到過沈知珩啊。
他為什麼要說確有此事?
沈知珩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坦誠道:“當時鶴辰翻看了花滿園的留影陣,把我喊過去看裡面的人說了什麼話。”
“原來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嗎?”蘇雲窈此刻有點震驚。
更讓她震驚的,竟然是沈知珩會唇語。
“知道。”沈知珩對上蘇雲窈的視線,“雲卿剛剛講,我才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個人。”
沈知珩心中有些愧疚。
他之前明明已經在留影陣中,見過這個對雲卿不利的黃雨,剛剛卻完全沒想起來這個人的臉,真是失責。
“你還會唇語。”蘇雲窈很欽佩這些有各種各樣技能的人。
“只是學過一點。”沈知珩悶悶地道。
他總不能說,其實他是不想和別人講話,為了能遠遠看出來別人講了什麼,才去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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