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許青看著他，「好好讀書，跟我一起。」
蕭鳴遠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重重點頭：「行！那咱們開始吧。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有幹勁。」
……
……
兩人回到蕭家，蕭鳴遠的小院。
蕭鳴遠的小院很寬敞，書房裡筆墨紙硯齊全，竟然還有幾本半新的書。
許青掃了一眼書架……
全是些「看圖識字」。「三字經簡編」之類的東西，蕭萬金大概也放棄了讓他讀正經四書五經的念想。
「開始之前，先幹一件事。」許青鋪開一張紙，提起筆。
「你不是怕露餡嗎？咱們今天就把那幾首詩的底子夯結實。」
他把《狀元樓》《登樓觀江》《鵲橋仙》和《琵琶行》四首詩全默寫出來，分門別類的擺好。
「現在開始，你一邊背一邊做動作。」
「做動作？」
「對。」許青走到窗前，負手而立。
「你看我的動作，和你之前的類似，但是要更復雜。」
許青說著，帶上動作。
「昔人高中狀元去，此地空餘狀元樓。背這句的時候，你要微微仰頭，目光放遠，好像真的在看一座舊樓。」
「過盡千帆皆不是……你要微微偏頭，眼神帶一點惆悵，好像在等人。「
蕭鳴遠一臉恍然大悟：「就是演戲？」
「對，就是演戲。你演多了，自己都信了，別人自然也信。」
於是蕭鳴遠開始了一遍又一遍的演練。
第一遍，他站在窗前負手朗誦《狀元樓》，動作僵硬，目光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像只趕鴨子上架的殭屍鵝。
許青上前把他的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又把他肩膀往後掰了掰：「放鬆，眼睛看遠，別看我。」
第二遍，他朗誦《登樓觀江》，「長風捲浪吞千里」那句，他下意識揮了一下手臂，力道太大，差點把桌上的茶盞掀翻。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到第十遍的時候，許青叫停。
蕭鳴遠滿頭大汗，扶著桌沿喘氣：「我的娘……比跑十里路還累。」
許青不給他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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