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長處,你找到自己擅長的地方。靠著那一手本事,成為他們真正離不開的人。也就不用總是拿出詩詞了。」
「啊?哪裡?」蕭鳴遠摸了摸自己的雙層下巴,「我的雙層下巴特別能裝吃的?或者說我的特長就是特別長……啊,不,是特別能吃,這算不算?」
許青思忖片刻,來會踱步。
「你是個商人之子,商人家擅長什麼?」
想著想著,許青笑了笑,「有了!」
他攤開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串文字,然後推到蕭鳴遠面前:「你試著算一算。」
蕭鳴遠低頭一看,是一道算學題。
「一匹布三尺五寸,做一件衣裳用一尺二寸,能做幾件?還剩多少?」
他連想都沒想,隨口就答出來了:「兩件,剩一尺一寸。」
許青又寫了幾道更復雜的,蕭鳴遠每一道都算對了。
許青心裡有了數,又往大了試……問他。
「那我考你個長的,難的。九乘九多少?八乘十二呢?七乘十四呢?」
蕭鳴遠愣了一下,然後脫口而出:「九九八十一,八乘十二是九十六,七乘十四是九十八……這有啥難的?」
許青眼睛一亮:「你怎麼算出來的?」
蕭鳴遠撓頭:「小時候我爹和我六叔在家裡算帳,我趴在邊上看他們打算盤,看著看著就會了。
後來他們算帳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聽,他們報數字的時候,我心裡也跟著過一遍。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記住了……」
許青往後一靠,看著他,眼睛裡開始閃光: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嗎?這叫算學天賦。咱們大梁朝的讀書人,十個裡有九個不擅長算學,但你不一樣。
你以前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其實只是沒找對方向。」
蕭鳴遠眨了眨那雙圓眼,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咧開嘴,傻乎乎的笑著。
「真的?我這特長……能派上用場?」
「當然能。」許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今天先不說這個,你先把這首詩背下來……讓李硯先入局。」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蕭鳴遠揣著詩稿從床上彈起來,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套上那件新做的綢緞袍子,就往松林書院趕。
這可是得意的好機會,不能錯過。
現在,他是越發喜歡這種別人羨慕的感覺。
出了蕭府大門,他又折返回去,對著銅鏡把衣領又正了正,然後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那張胖臉。
“記住了,不能慌,不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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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個一見撞就面迎,檻門過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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