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反手抓住南星不老實的手。
“嘶!輕點兒啊!”
“那隻胳膊也給我看看。”
“喂!輕點兒,你看看人家李倓青,多溫柔!”
“我要是像他那樣,你現在就插在下面的鏡子碎片上,屍首異處,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莽撞不要命的女人。”
他拉著她的胳膊,細細吹著上面的傷口繭子,隨後熟練地去拉她胸前的衣帶,解著她那團成死結的衣釦。
辛夷的每個不經意間的熟練行為,都能讓南星不可置信,也能時時撩撥她的心絃。
“我這衣釦……你怎麼會……”
關心則亂,不經意的暴露,讓他如臨大敵。
“你那麼懶……之前……之前在你的房間見過?你寢房太亂了……對……見過,你這團亂麻,還不容易……”
南星挑著眉不正經起來:“我房間……亂嗎?你還有這……癖好?沒看出來啊,你是個假正經。”
辛夷心虛,不再回應,比起被發現真實身份,當個假正經也不錯。
雲端之上,一對不敢表明心意,互相試探的男女,旁邊躺著一個光溜溜發光的東西,死死閉著眼睛,既不敢掀開那假正經辛夷的破衣爛衫,也不敢吭氣,只好蜷著身子,等待兩人把自己搖醒。
辛夷控制著厚厚的雲層,攜著苦戰後的南星和商路兩人,往澤蘭幾人的地方去。
由於南星貴人多忘事,澤蘭幾人還在古林裡和那些蜿蛇腹蠍糾纏,一時間叫苦連天。
南星靠在辛夷懷裡,玩著他那頭枯白的頭髮,隨口問了一句:“你是怎麼從那古林裡出來的,我還沒解開禁制呢?”
辛夷先掀開破衣爛衫一角,查看了一下傷口,隨後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那百態花的主人,我也是。”
“說的也是,那你應該把我的禁制解了吧?”
辛夷再次睨了她一眼:“聽你這語氣,怕是又貴人多忘事了吧。”
南星臉一囧,抹了抹額頭,嘿嘿一笑,趕緊背過身去,手忙腳亂地手起結印,一道金色靈力從指尖湧出,直直朝那古林飛去。
商路蜷在破衣爛衫下,恨恨地翻了個白眼,腳趾頭動了動,辛夷瞄到他的小動作,嘴角微微揚了揚,用手輕輕拍了拍他那隻剩半截的龍角。
古林的禁制突然被解開後,澤蘭幾人方才喘了口氣。
“澤蘭!這些毒蟲停下攻擊了,怎麼回事?”月見收了鋼刀,扛在肩頭。
“林子也停止了轉動,難道是南星大當家那邊……”沈清高聲朝幾人喊去。
“看,天上,是大當家的!”
眾人收起各自的兵器,抬首往天上望去,辛夷將那厚厚的雲層散去,懷裡抱著南星,背上揹著商路,緩緩下了地面。
吉吉先跑了過去,要去接辛夷懷裡的南星,辛夷一個轉身,把光溜溜的商路滑了下來,吉吉皺眉,冷哼一聲,不得不先接住身受重傷的商路。
“商路,你怎傷得這麼重。”吉吉早些時候,同那浮提學過幾日醫術,今日派上了用場,他學著浮提的樣子,取出隨身攜帶的自制丹藥,要喂商路,不料對方立馬推開他,披著破衣爛衫,往月見和李倓清身上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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