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耳朵動了動,眉眼輕輕地抖了抖,一抹淡淡的紅暈泛在兩頰,抬眼看了一眼辛夷,又專心把靈力往那操控盤注入去。
很快,更生飯館晃了晃,後又變得平穩,徐徐往地官城外飛去。
“浮提姑娘,你去休息吧,咱飯館不講究這些,自在些!”南星啟動飯館後,提醒她。
啞女連連擺手比劃,又幹起活來,“我這也沒什麼拿得出手,感激大當家幫我,多做一點,心安!”
南星沒在多勸,轉而往辛夷方向走去,見他一臉困惑,盯著那高懸的浮生圖,靜得可怕,老毛病一犯,上前又去調戲起來。
“你這是看上了我飯館裡的浮生圖,還是看上了那啞女?”
她白淨纖細的手腕搭在辛夷的肩處,黃鸝般的嗓音讓辛夷身子顫了一下。
“你怎麼不說我看上你了?”
“那你到底有沒有看上我?”
“你這種輕浮的女人,和那煙花巷裡的有什麼區別,我寧願要一乞丐清白家的姑娘,也不要你這自甘墮落的東西。”
說罷,辛夷將她的手甩開,一骨碌脫了外套,扔給身後的霖安:“拿出去燒了,晦氣!”
霖安眼珠滴溜轉了好幾圈,沒聽出個好賴話:“大人,你這衣服也沒有髒啊?”
“唰!”
辛夷手心靈力一起,將那衣服碎成了沫子,就像碎了他那顆不該有期待的心。
“蠢貨……”
他瞪了霖安一眼,起身出了廳堂,在飯館庭院裡坐到天黑。
南星聽了辛夷的話,臉上不再泛起期待的紅暈,失落如漣漪蕩過,又很快恢復不著調的性子。
更生飯館在空中悠悠地飛行,辛夷的心也跟著悠悠地飛到千年前,翻遍所有記憶後,只剩下鮮血裹著的糾結,他後悔同南星講那不堪言語,又痛恨她濫情。
南星在頂樓欄杆處靠著,眉頭緊鎖,看著辛夷被風掀起的衣袂,嘆了口氣,回了自己的寢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未出門。
飯館的澤蘭看著兩人莫名其妙的行為,壞點子叢生,把飯館的夥計聚到一起。
“夥計們有沒有覺得,咱們大當家和那地官局的小白臉不對勁兒?”
“有啥不對勁兒?”
澤蘭雙眉有節奏地上下浮動了幾下:“咱大當家好像有心上人了!”
“那小白臉兒?”月見和商路同時高聲喊了出來,把澤蘭兩人嚇了一跳。
“兩個返祖的蠢貨!”澤蘭一人頭頂給了一巴掌。
“可是那辛夷大人,好像不太願意?”蓯蓉遠遠地瞧了一眼庭院裡獨坐的辛夷說。
“嗐,那怎麼辦,咱大當家名聲和結界外面的臭氣不相上下。”月見託著腮抱怨。
“從明天,不,從現在開始,咱得挽救一下大當家的惡臭名聲,阻止她找美男,不然她得打光棍到什麼時候?這飯館得有個入贅的姑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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