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在一處幽深的萬丈懸崖處,停了下來,她站在高空中,身上暴躁灼熱的靈力,似鋒利萬箭,在她體內四處亂竄,讓她如在深淵煉獄,萬丈懸崖滾滾的巨流,讓她毫不猶豫地俯衝下去。
“萬丈激流?她要用巨流的衝擊力去壓制爆發的靈力,快阻止她!”辛夷急得大喊。
“沒用,這是目前唯一最好的辦法。”蓯蓉盤旋飛去。
“她會死的!”
眼見南星一頭扎進那萬丈激流底下,不見了蹤影,辛夷不管不顧地跟著跳了下去。
“辛夷大人——”蓯蓉見他從自己身上跳了出去,盤旋著身子,收了翅膀,一個猛子扎進了巨流底部。
巨流深淵下,南星被一股暗流拖住,旋在中心,她雙手抱住自己的頭,任由暗流的旋轉衝擊力攻擊撕扯自己滿是暴走靈力的身子。
原本深不見底的暗流,瞬間一片血色,那些流出來的血裡,散著泛紅的金光,被打旋的暗流甩向四周,形成美輪美奐的血泊,她浮在中間,像極了一隻碎碎的琉璃蝶。
辛夷找到她時,南星幾乎斷了氣,他的胳膊被巨流沖斷了一隻,仍不顧危險,潛入打旋的暗流裡,將南星給拖了出來。
幸好蓯蓉和商路來得及時,把缺胳膊斷腿的辛夷和奄奄一息的南星,帶出了暗流,拖上了湍急的河岸。
“南星!南星!”辛夷挪著破碎不堪的身子,單手把南星抱在懷裡。
“辛夷大人,你的身子……”商路和蓯蓉喘著氣,看著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幕。
辛夷不管不顧地搖晃著南星,又是摁胸口,又是探鼻息,對兩人的關心充耳不聞,好在南星有一絲氣息,他才鬆了一口氣。
“她還活著,她還活著!”辛夷抖著另一隻搖搖欲墜的手,摩擦著南星的臉龐。
“辛夷大人,大當家是靈人,不生不滅,等體內的靈力壓制了,就醒來了。”
“我比你更清楚她到底是什麼,但是她會痛,不生不滅,也會痛!”辛夷氣急敗壞地喝止住商路。
飯館的人早已習慣了獨自承受痛苦的南星,可他不習慣,也不想習慣這樣的錐心之痛。
在把南星交給兩人後,辛夷拖著破碎的身子,獨自一人離開了,不知去向,他不想讓南星看到如此不完整的自己,蓯蓉兩人勸說無果後,只好放任他離開,帶著南星返回村子。
回到村子後,現場一片狼藉,草屋幾乎被摧毀,燒得烏焦,一些未撲滅的火星還在房頂上,還冒著火星,一些村民提著木桶,來來回回奔走,神女同澤蘭幾人,給受傷的村民包紮傷口。
“當家的!”澤蘭見商路揹著南星朝院內走來,驚出了聲音。
“當家的!”澤蘭一連喊了幾句。
商路背上的南星,皺了皺眉,細聲細氣開口道:“沒死,沒死,吵死了。”
“大當家!”幾人圍了上去抱住南星,她擠得喘不過氣來。
“辛夷呢?”
神女四處不見辛夷的影子,慌忙開口問。
商路:“他走了,說要去一個地方找東西。”
“他的身體是不是裂……不太好?”神女差點說出辛夷的秘密,轉而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