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安拔了佩刀,急吼吼地跑向南星。
“妖女,光天化日之下,膽敢行兇!”
南星手一揮,把他扇飛了出去,辛夷有心無力,他這個隨從,一根筋,只來硬的。
“夠了,南星!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下藥之事,之後再找你們算賬,既然你在場,那臺上的屍體還得麻煩你瞧上一瞧。”
“你們地官局沒有仵作?”
“你是靈人,不比仵作好使?”
南星乘機湊近他,捂嘴小聲低語:“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咱倆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差不多得了,昨日我才幫了你,今日怎麼恩將仇報,你這個人怎麼不講良心,我們就下了一點點瀉藥而已,又吃不死人。”
“那水缸裡的水都渾成什麼樣了,才一點點?兇手可能在現場,演演戲,別淨給我添麻煩,食客裡也有八大家的人,你讓我怎麼光明正大的包庇你,收斂一點!”
辛夷同樣低語道。。
“有人包庇的感覺真爽。”
南星環視了角落裡被控制的食客,只好收斂起性子。
辛夷咳了咳,用彎弓抵住了南星的身子,推著她朝戲臺上裝模做樣地走去,臺下的食客們擁在一起,竊竊私語。
來到屍體旁邊,南星蹲下身子,手起靈力,在屍體上仔細翻看著。
“有何線索。”辛夷用彎弓碰碰她的後背。
“他是個男人。”
“嚴肅點。”
南星抬頭望了望飯館上空的豁口:“你有去房頂檢視到什麼線索嗎?”
“有,但是這間飯館是新開張的,房頂也是新修的,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他膚肉完好,沒有屍斑,應是剛剛才斃命,只是奇怪為何身子那麼僵硬冰涼,身上也沒有逍遙客作案的痕跡。”
“可他死了一個月有餘了,身上也沒有邪念入侵。”南星站起身來,把靈力收回。
“一個月之久?”
“對,我用靈力探查過了,他表皮雖完好,五臟六腑早已腐爛。”
“看來兇手想迷惑我們。”
“此人叫甚名字,可有家眷來認領屍體?”
“我用卷宗查過了,李姓,這人是地官城外域過來的,看衣服穿著,是百里之外的武鎮人。”
“武鎮人?有可能是仇家乾的,只是為何要斷他雙臂,看傷口折斷的地方,應該是剛才折斷的,那雙臂也許還在飯館,如果兇手還混在人群裡的話。”
“照你這麼說,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出這些事,應該對飯館佈局很熟悉,才能全身而退。”辛夷往飯館角落的人群中望去,想找找可疑之人,不料被霖安衝進來的叫喊聲給打斷了。
“妖女!休得猖狂,看我不押了你!”
霖安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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