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不是說不想見到我們幾個嗎?”
辛夷:“確實不想見,只是咱們是一條船上的,想撇清也不能夠。”
南星:“你什麼意思?”
辛夷:“還記得你寵幸的那二十個美男麼?”
南星:“不是已經花錢辦妥了嗎?”
辛夷:“沒有遂了你的願,他們今天全死在地官局大門口,一排排地被人吊起來,這可和你脫不了干係!”
“那日你去花坊消遣,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現在傳得沸沸揚揚,說是那二十個美男的死和你有關。”
南星從臺上一個翻身,跳了下來,揪著他的衣領:“這黑鍋還帶回馬槍的?明明是你的鍋,真是冤枉死人了,要說脫不了干係,那也是你。”
“那牢裡的美郎君說你那日扮作無辜良家子,引他去花坊,幫你拿身契,後又把他打暈,扔到那二十個美男的房間去,嫁禍他……”
辛夷沉默了半天不說話。
南星:“說啊……繼續說啊?到底是誰做賊心虛?商路!關門,放月見咬他!”
“得嘞。”
月見拿著自己的月俸,呆頭呆腦地吸吸鼻子,把月俸往澤蘭手裡一塞,變成了狼身。
辛夷笑著把南星揪著自己衣領的手拿開:“我也是奉八大家的命令,那些風言風語傳到姬家長老耳朵裡去了,走一趟吧!南星大當家。”
“老匹夫,我沒去找他,他倒是主動惹上門來,看我不去掀了他八大家的房頂!商路,打架了,還不快來。”
“那還放狗咬他嗎?”商路指著辛夷問。
月見:“我是狼——”
辛夷雙手一攤,看著南星。
“好好看家,我去去就回,走吧,辛夷大人!”
南星撞了一下在門口的人,捏著兩個拳頭,徑直出了飯館,辛夷把彎弓往背後一搭,得意忘形地看著身後的飯館夥計。
蠻蠻:“那小白臉,怎麼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商路:“別感覺,就是。”
月見:“咱當家的是不是被他耍了一道?”
澤蘭:“這男人不能留。”
吉吉:“嗯。”
蓯蓉:“……”
過了半個時辰,南星先辛夷一步,來到八大家那巍峨如山的樓宇前徘徊起來,時不時東張西望。
“那死麵攤怎還不來,不會是想我一個人擔著這罪名吧,心眼忒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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