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放肆!這裡是地官局,不是什麼花坊,注意你的身份。”
南星:“兇什麼兇,你可知那二十個美男是誰安插的人?那是逍遙客的人,你真以為我那日去逛花坊啊,我那是打探訊息!”
辛夷身子一震,不可思議地望著身邊不著調的女人。
“逍遙客?”李倓清和辛夷一同驚聲。
“對啊,我也是有一日和飯館夥計去城裡採買食材,有人跟蹤我,後來我就將計就計,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地,就,就那花坊,那天我故意去花坊消遣,想探探訊息,誰知道你後來壞了我的計劃,去人家花坊大鬧一通,再後來我又發現他們一直跟蹤李倓清,幾次想殺他,被我暗地裡解決了,最後才出此下策,把你的鍋甩到他頭上,再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好心當作驢肝肺,恩將仇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辛夷心虛:“那你幹嘛不早說?”
南星:“你也沒問啊?再說了,你天天一副死了娘似的,我幹嘛自找沒趣啊。”
李倓清聽南星這麼一分析,立刻從牆根站起身,從牢房裡出來,對著她“噗通”一跪,嚇得南星立刻抱住了辛夷的腰。
“多謝南星大當家救命之恩,看來他們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快起來,快起來,美男的事就是我的事……”
南星撒開摟在辛夷身上的手,要去扶地上的李倓清,辛夷一把將她扯了回來,把她的手重新摟在自己的腰上,又對著獄卒道:“來人,扶李公子起來,去大廳!”
“是!大人。”
南星:“我來,我可以,美男,等等我啊!”
辛夷氣急敗壞地抓著南星的手不放,不過他手裡的女人像泥鰍似的,滑不溜秋地脫離他的掌控,讓他心生恐慌,內心邪念湧動。
“朝三暮四的女人!給我收斂一點,再如此,我就送信去八大家,讓你拿不到那萬兩黃金!”
跑在前面的南星聽了辛夷的話,轉身急急地朝他跑來,一邊罵,一邊挽住自己的手。
“卑鄙無恥,兩面三刀,居心叵測,人面獸心,禽獸不如,厚顏無恥,薄情寡義,賣友求榮……”
“哼!知道就好,八大家雖說把案子交給你,但是別忘了,我倆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咱們把案子破了,八大家得利,要是不如他們的願,咱倆是冤死鬼也未得知,最近這事八大家分舵熱鬧的很,這是把咱兩當冤大頭呢,還一天到晚不正經,到處拈花惹草,給我老實點。”
“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只是那李倓清好像有什麼事瞞著咱,一會試探試探。”
“我還以為你知道耍流氓呢。”
“事要辦,流氓也要耍,你別管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互相頂嘴,來到地官局審訊大廳。辛夷走到公案前,往椅子上一坐,正要拍桌上的驚堂木,南星衝過來,一屁股將他擠飛到堂下,自個兒坐上了椅子,替他敲了那驚堂木。
“南星!你瘋了!”
南星定睛一看:“咦?辛夷大人,你怎趴在堂下?”
恰逢霖安從外辦事回來,見自家大人被南星擠飛出去,失了顏面,大喝一聲,拔出佩刀,朝她打殺來。
“妖女,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