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清本就對飯館一行人吊兒郎當不靠譜的行為窩火,月見如此,立刻睜眼,人眼對著狼眼,互相近近地眨著。
月見用狼鼻子碰了碰李倓清的鼻子,說:“你還有氣兒。”
“啊!”
月見捂著腦袋向後倒去,李倓清不知從哪裡摸了一根枯木,對著月見就是一擊。
“你,你離我太近了,月見兄,男女授受不親,男人之間也一樣……”
辛夷見幾人沒一個正經的,只好獨自一人四處檢視周圍,想要找出一些線索。
四周除了荒漠沙礫,什麼都沒有,辛夷有些崩潰,隨意抬頭想看看天空的太陽,辨別方向,這一看瞬間把他驚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南星見他發呆,走近他:“你看什麼?”
“各位何不看看這天空。”辛夷道。
“這個破天有什麼好看的,亮不拉幾的,跟照鏡子似的,晃得我眼睛疼。”
南星毫不在意地說著,又抬頭看了一眼,其餘人也跟著抬頭看,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怔在原地。
辛夷用手敲了一下南星的額頭:“笨,自己的法器都弄不明白,你什麼記性啊?”
他說完後,又後悔,眼前的南星忽然用一種難以言表的眼神望著他,隨後才開口:“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這浮生圖從我醒來開始,就在這飯館裡,我也只是偶然間進去過一次,後來,就再也沒有進去了,不過我真的做了標記,真的!”
辛夷明知故問,未正面回應她,轉而對著天空說:“這浮生圖裡很奇怪,和外面的世界不一樣,我們在裡面轉了一天了,天竟然還亮著,這裡沒有太陽,也沒有風,一切靜得有些可怕。”
南星搖晃著腦袋,拼命地回想浮生圖裡的一切,辛夷怕她想起以前的事,故意打斷她。
“想不起來別想了,你身子還未恢復……”
“嗯?這裡好熟悉!辛夷,我好像在哪……在哪見過你……”
南星搖晃著有些發疼的腦袋,辛夷卻如臨大敵,心慌不已,手裡的靈力隨時防備著。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幾人身後不遠處,隱隱約約冒出一座高大的青牆石門,門左右兩邊各點了一盞泛黃的紙皮紅燈籠,門扇上面貼了一副舊跡斑斑的對聯,左右各寫著“老孃天下第一”“爾等不服憋著”,橫批上寫著“為人謙虛”
門上有一對鐵門環,像一雙黑洞洞的眼睛,隨著幾人的視線移動眨著眼睛,只出現一瞬間又消失,在幾人不經意間,又出現。
辛夷餘光撇到異樣,顧不得多疑,將南星一把拉入懷裡,安撫著她:“噓,有情況,身後,別回頭!”
南星停止了回憶,靠在他懷裡,不敢動,輕聲問:“有什麼?”
“石門,又消失了。”
就在兩人準備出手去抓那詭異的石門時,月見不合時宜地發出殺豬般的喊聲。
“蒼天啊,我還這麼年輕,就要葬生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嗎?我還沒有娶媳婦啊,我還是個黃花大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