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外,月見兩人見李倓清胸前冒出一團火焰,裸露的皮膚出現帶火星的裂紋,被燒得吱吱作響,即將吞滅他。
“這哥們怕是入魔了,月見上!把他救出來!”
只是兩人不論如何攻擊那結界,半點兒反應都沒有,急得直跺腳。
“李倓清,你祖宗的,到底想幹嘛,身上著火了,快停下!”
月見用手裡的鋼刀砍著結界,一面大吼,情急之下,兩人只得冒險用了自己的內丹,強行撞擊那堅硬的結界,不過只開出一條小縫,又合上了。
與此同時,沈清這邊的情況不太妙,她在幻境裡多次見到父親慘死,母親受欺辱,拼命地想抓住幻境裡的人,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觸碰不到,氣急攻心之下,只能在幻境裡發出悲鳴。
“爹,娘,別走!別過去!會死的,我來救你們了,別走!我現在可有本事了,你們看,你們看,我在逍遙客學了好多本事,我長大了,快跟我走,求你們了,別再往前走了,求你們了,跟我回去,我能保護你們了!”
幻境裡,沈清的父母滿臉笑容,離她越來越遠,很快黑暗籠罩,將兩人的身影吞噬在血泊裡,只剩一些陰笑聲,像索命的厲鬼,像凌遲人的尖刀,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體內,直到最後的心臟,她要窒息時,頭頂上方發出虎嘯還有鳥雀的長嗥聲,久久不散。
“澤蘭……蓯蓉……”
不到半會兒,沈清身上金光四起,周圍那些陰笑,鬼厲聲被粉碎得一乾二淨。
天空忽而清朗起來,她癱坐在幻境裡,抬頭望向天空,一光芒萬丈的法相出現在雲層之上,一道金光朝她一勾,將她從地面腥臭濃厚的血泊裡帶了出去。
“南星大當家……”
她輕聲嘆了一聲,暈了過去。
幻境外,百態花林內,狂風亂竄,受到沈清和李倓清兩人的影響,整座百態花山林劇烈搖晃,地上的盛開的百態花幾乎在一瞬間消失殆盡,融成一朵無比奇異散著七色光芒的花朵,最後將沈清捲入高空。
“怎麼回事,百態花全部消失了,都聚到天上那朵花上去了!”
高空下的澤蘭將斷水箭插入地面,緊扶樹幹,望著天空高聲喊,蓯蓉將錘子穩穩擋住狂風,同樣盯著天空那朵奇異的花。
忽而,空中如巨山般的七色花苞,霎時從中間開啟,一個銀髮飄飄的人影,身上閃著七色緞帶,卷著幾個人,懷裡抱著沈清,朝地面飛來。
澤蘭定睛一看,汗毛四起。
“當家的!是當家的!蓯蓉快看,當家的從花苞裡出來了!”
“嗯。”
隨後,天空的緞帶把李倓清等人甩向地面,蓯蓉幻了真身,拖著身子,長嘯著一一接住了幾人,天邊盤旋一圈後,把幾人好生安放在地。
“商路怎麼回事?”澤蘭看著地面身子冒煙的李倓清問。
商路抹抹額頭的汗:“入魔了,幸虧當家的來得及時,這小子差點沒命。”
“沈清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看。”蓯蓉一指,商路兩人往沈清躺的地方瞥去。
原本青絲如黛,身形婀娜的沈清有些衰老,在場的人驚詫又無奈。
南星在空中收了七色緞帶,那朵巨大的七色百態花跟隨她身後,壓迫感撲面而來,辛夷站在南星左側,兩人攜手,緩緩到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