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半路程,河岸林子處果真躥出一群山匪來,手持刀斧棍棒,嘴裡汙言穢語,見了李倓清俊美似天仙,以為他女扮男裝逃難,遇上前調戲,為了不讓沈清起疑心,他只得窩囊與那山匪周旋。
“各位山裡的神仙爺,小的只是路過,求各位放我一條生路。”李倓清跪地佯裝乞求。
“呦!是個俊郎君,我還以為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呢,綁回去還能賣個好價錢。”
“大哥,那還有個女的,就是老了些,不過身子看起來還不錯,賞給兄弟幾個樂呵樂呵也行。”
帶頭的男人,是個虎背熊腰的高個子,甩了甩手裡的刀,啐了一口痰:“看你那鳥樣兒,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了吧,賞你個瞎眼的女人玩玩。”
他此話一齣,沈清側著身子,聽著話傳來的方向,手裡的刀一轉,將那人的脖子給抹了,隨後,閃現在各山匪之間,刀光晃耀,把在場的山匪全給殺了,鮮血噴得李倓清臉上都是。
“愣著幹什麼,地上有繩子嗎?”
緩過來的李倓清喘著粗氣,望著她,急急巴巴說:“有……有……”
“撿起來,把自己綁上,要是你耍花樣,我一刀殺了你。”
他抹了抹臉上的血珠,趕緊去扒山匪身上的繩子,驚魂未定地拿到她面前。
“我自己綁嗎?”
李倓清看著失明又老態的沈清,心裡想著,還好她看不見,不然得把他一起生吞活剝。
“啪!”
沈清毫不留情,一刀背砸去,正好砸到他的腦門,一時間,鮮血直流,李倓清倒地抱著腦袋大喊。
“返祖的蠢貨,再廢話,我就活剝了你。”沈清開口道。
怕什麼來什麼,地上的人小聲嘟囔了一句:“這話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你說什麼?”
“沒沒沒,我說這繩子得綁結實些,不信你摸。”他說著,把繩子往自己身上繞了好幾圈,沈清用刀抵著他,上手從上往下摸了摸,不滿意,又讓他從頭到腳像裹粽子似的,把自己綁得嚴嚴實實。
綁好後,李倓清把繩子一頭交到她手上,沈清不放心,又多打了許多死結。
然後像趕老牛那樣趕著他往前走,時不時用刀背打他的後背。
“快點走,別打什麼歪心思,我眼睛瞎了,心可不瞎!”
沈清用刀敲著他的後背。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麼兇,我哪敢動歪心思,我都被你捆成這樣了。”
“啪!”
沈清動了動耳朵,隨即一巴掌打在李倓清的臉上。
“還敢還嘴,信不信我現在一刀剁了你,把你拋屍荒野,喂野狗?”
“講點道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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