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活人,真是活人,我……我不能和你說我是誰……但是我絕不會害你,近日種種,發自肺腑,皆是真心!”
沈清未聽他辯解,刀起刀落,李倓清只得閃躲。
“我還在百態花林,那這裡的幻境就是我的心魔,那你是!你是李倓清?只有你會出於愧疚說那般話!我殺了你!”
就在她準備下死手時,小院外傳來老夫妻的慘叫聲。
“我兒快走!快逃!沈姑娘快逃啊!”
沈清晃神須臾,停了刀,立刻摸索著出了院子,李倓清慌忙隨後。
見那老婦閃著肉白枯手,半截身子爬向兩人,腥臭味直衝天靈蓋。
“有血腥味!商月!你怎麼了?商月!李倓清!你在哪?”
李倓清身子一抖,從那恐怖的場景抽離出來,跑向沈清。
“我在這裡。”
他伸手向他,她慌亂下也伸手向她。
毫無顧忌的兩人,毫無顧忌地第一次坦白身份下,雙手緊握。
地面還在爬的老婦,悲慼拗動,李倓清護著沈清,往後退。
“我兒……我兒……兒呀!”
“我不是,我不是,大娘你認錯人了,大伯呢!”
那老婦怔在原地,舉著枯白的雙手,左右瞧了瞧,忽而想起什麼,急得大哭:“快,快,去救他,他被抓走了,快,倓清我兒,快去救他,他是沈清的娘!去啊!”
“娘!我娘!”沈清驚懼淚下,掙脫李倓清的手要去救人,他卻止住了她。
“沈清,照顧……她,我去去就回。”
他說完,再次瞧了瞧地面上那半截身子的人,狠心跳離了原地,只剩下痛苦的沈清和那半截身子的老婦。
“咳咳……沈姑娘……我是倓清的娘,別怕孩子,我不會害你,李家對不住你。”
她的喘息聲讓沈清躊躇不前,良久,她把刀別在腰上,摸索了過去。
“你真是李倓清的娘?為何在這百態花林幻境裡?”
“是……孩子,說來話長。”
沈清委屈得皺了皺眉,對方咳嗽了幾聲後,她又心軟了些,只因李倓清母親在她兒時,對她多有照顧,也是個苦命女子,一時不知道恨從何起。
她摸索著她,想將她托起來,卻只摸到黏糊糊的半截身子,還有心口處一個通風的大洞,那裡能聽到風從洞口出來陰颼颼的聲音。
“你的身子,怎麼會這樣?”沈清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從裡面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塞在李倓清母親嘴裡,結果又被她吐了出來。
“這是我生死關頭保命的藥,你吃了!續命!”
“孩子,別浪費了,我本就是個死人,本該忘了前塵,過奈何橋,喝孟婆湯,天可憐見,有幸在這世間做了孤魂,只想再看看我兒一眼,你別管我,快去見上一見你的母親,別耽擱了這得之不易的機會!”
”!走你帶要也,娘我見要既我!你揹我,走起一們我……“
。來起綁架子截半將,擰了擰胡,袍外了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