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說了,這女人身子不能碎了,還得養那東西,抓活的。”
沈清雖不懂他的話是何意,卻集中精力,去對付那些從地面遊走過來的影子。
那些影子躥出來的那刻,她手起刀落,立即將其斬殺,地面的黑影慘叫噴出一綹綹血來,瞬間浸染得乾燥的地面,變成明晃晃的碎渣鏡片。
“得儘快去找李倓清,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那時……”
她斬殺一片黑影后,體力有些不支,為首的黑影站在高處陰影裡漫不經心地盯著她,只等她耗盡體力,不費吹灰之力,將她帶走交差。
李倓清這邊,同樣也遇到和沈清一模一樣的慘敗境地,他順著血跡,追到一處僻靜處,在一棵高樹上,見到了被打爛的吊起來的老頭,只是那老頭身形忽閃忽暗,時不時男女相來回變幻著。
他身體中空被掏了一個洞,血液順著腳尖滴落,染紅了地面的雜草,形成一攤血窪。
他寒毛四起,眼淚又橫飛出來,朝她跑去。
“這群畜生!”
李倓清疾速上前,一道靈力朝那繩子斬去,把沈清的母親放了下來,她幾乎只有一息。
女兒未見最後一面,她不想死,巨大的毅力撐著她早已破碎的身子。
“撐住啊!”
他飛撲過去,將要碰到她,左肩被重物推翻,李倓清忍痛,青筋暴起,向後翻滾去,立刻爬起來,呈半蹲姿勢,擋在沈母面前。
幾個同樣揹著鏡片一樣鋒利的大刀,裹著黑布一樣的黑影朝他飄蕩而來。
“你們是誰,到底什麼目的,有什麼事衝我來,欺負老弱,算什麼本事!”
“就是衝你來的。”
為首的黑影不屑回應。
“逍遙客門下什麼時候加入了這麼號人?陰魂不散,還是追到這裡來了。”
李倓清捂住自己流血的左肩,順手扯下頭上綁發的髮帶,咬牙一頭扯著,快速包紮好傷口,時刻盯著前方要殺人的黑影。
“逍遙客那種渣滓,也配和我宗派相提並論?大祭司說了抓活的,帶回去練神兵器。”
“不是逍遙客的,這群人到底是什麼宗派,江湖上從未聽過,逍遙客的人都不放在眼裡,怕是個難纏的主,要是南星大當家在就好了……”李倓清心裡暗想。
那些黑影圍攻過來,他只得生硬地用從八大家學過的一些基礎招式抵擋著。
幻境外,天空中那面巨大的鏡子,不斷散落鏡子碎片。
由澤蘭護法鎮守的東方,被逍遙客的心宿攻陷一處入口,一些鏡子碎片趁機進入南星和辛夷製造的幻境裡,澤蘭不是心宿的對手,身受重傷,依舊與其周旋苦撐著。
“澤蘭,我來幫你!”
月見心急如焚,來回兩邊抵擋。
“你個返祖的蠢貨,給我守好自己的方位,不然我先弄死你。”
儘管心宿的古琴沒有了靈力,作為逍遙客第二十五位行者,她要對付澤蘭,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