蓯蓉再次開口。
“和那李牧雙刀有關嗎?那副雙刀裡,難道真有李牧的神魂,如果是真的,為何要把他封印在雙刀裡。”澤蘭問。
“我們還要回到過去的過去,尋找李牧?”
辛夷道:“如果一切由李牧引起,只怕還得走一遭!”
“哎……這下好了,本來只是來找李倓清他爹,現在還得找他祖宗!”月見攤攤手。
浮生圖入口內的環境又不知不覺間變了樣,辛夷幾人落地後,周圍的景象隨即變成黑黝黝的古林,林子裡的樹參天入雲,透不進一點光。
詭異的是,林子一點聲音都沒有,儘管幾人透過火摺子,見到振翅飛鳥,走鹿,遊蛇,拍脯呼叫的啼猿。
辛夷見此情形,心中焦急萬分。
“你們在此地勿走動,我……我回去看看,要是我們一日之內回不來……澤蘭,你帶著大家找到那石門,回到飯館,把浮生圖關閉,切勿放任何人出來。”
“什麼叫回不來,你回不來不要緊,我大當家的回來,還有商路也一樣,我們更生飯館,要麼一起死,要麼一起生!”吉吉難得怒氣沖天。
“對呀,你憑什麼說回不來,你這小白臉兒,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吧,最近我可觀察你好久了,你不會和那鏡怪是一夥的吧,整天神經兮兮的,走開!更生飯館的,走,咱們回去找大當家!”
月見拍了拍手裡的鋼刀,一抬,扛到肩膀上。
辛夷五味陳雜。
“啪,啪,啪!”
“返祖的蠢貨,給我站住,安分在這裡待著等當家的回來,難道你們還想回去拖後腿不成,那一開始跑什麼?給我安分點!”
“澤蘭!”幾人暗搓搓地走回來,蹲在地上,沉默不語。
“多謝澤蘭姑娘。”辛夷拜別幾人後,馬不停蹄原路返回,只是他剛走出一些距離,那些古樹就開始了變幻位置,他有些暈頭轉向。
“林子位置變了!”澤蘭幾人道,後又靠在一起,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南星這邊和那鏡怪打得熱火朝天,兩人不分伯仲,南星只得和對方打消耗戰,互噴靈力,兩股極強的靈力碰撞在一起,地動山搖,溝壑縱橫,轟鳴聲四起。
第一日,南星和鏡怪靈力對轟,辛夷在變幻莫測的古林裡轉悠,澤蘭幾人像失孤孩童,圍在一起,等待南星和辛夷歸來。
第二日,南星和鏡怪持續打鬥不休,辛夷還在變幻莫測的古林裡心急如焚瞎轉悠,沈清兩人繼續昏迷,澤蘭一邊照顧兩人,一邊“招呼”不省心的蠻蠻幾人。
……
一個半月後。
鏡怪周身被打得坑坑窪窪,歪歪斜斜,折了半邊角,不再飛射鏡子碎片飛刃,鏡中巨手被砍成幾節,掛在鏡身上,苟延殘喘。
南星強忍崩潰,紫色雲紗早已血肉模糊,百態花法相有些忽暗忽明,商路化成巨龍,血淋淋地盤踞在南星身後的法相上,周身龍鱗敗光,掉了一半龍角。
幻變莫測的古林裡,辛夷患了失心瘋,頭髮花白,破衣爛衫,四處砍燒燬林,只不過林子砍了又長,長了又被焚燬,依舊沒有走出古林。
古林的另一邊,沈清和李倓清早已醒來,兩人在現實和虛幻的交織下身心疲憊,沉寂了一段時間,後與澤蘭眾人合力破解變幻莫測的古林,毫無頭緒,林中蝮蛇腹蠍肆虐,幾人節節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