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心說,記者的口氣都是挺大的,他們還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追究閔尚行的刑事責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笑著說:“你不是說賠了你們一臺新的?那還怎麼追究人家的刑事責任呢?”
“賠了就沒事兒了嗎,他們故意毀壞公共財物,我們沒出諒解書,隨便他們賠什麼,到時候該追究是必須追究的!”
說來也是,價值幾十萬的東西你給毀了,這夠得上“數額巨大”的標準,怎麼著也得三年以上吧。
要是取得了事主的諒解,那也是三年以下。
林劍正開車了,他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我問問情況給你彙報!”
崔曉涵說道:“哼,你也不用給我彙報,我是讓你關注一下,剛才我已經跟臺長說了,無論他們賠什麼,都不許出諒解書,一定要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好的,謝謝崔記者!”
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認為,這不過就是一個不成熟孩子的氣話。
你就是一個小記者,臺長聽你的還是你聽臺長的!
崔曉涵似乎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敷衍,就問道:“你的城市下雪了嗎,雪花挺美的!”
“下了,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否?”
林劍順口吟出了一句詩!
“可以啊,你來省城了可聯絡,我好好請你吃一頓!”崔曉涵爽朗地說道。
“好的,掛了啊!”
林劍說完不由分說掛了電話,他開著車呢,又是雪天,萬一出事故怎麼辦?
沒想到剛結束通話電話,付慶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劍,這麼好的景色,無論如何也得喝一杯吧!”
林劍本來準備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早起來佈置掃雪呢。
可是自己剛才唸了那句詩,被勾起了心思,不由自主地就答應了:
“好的,你定地方吧!”
“在政東路新開了一家老渝家火鍋,就去那兒吧!”
“好的!”
林劍掉了個頭,開車就往政東路而去。
他自己停好車,上樓找了一間靠窗的包間,既能看到窗外的美景,又能和好友共飲美酒,竟然有“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的意境。
沒想到他剛坐下,透過車窗玻璃向外望去,竟然看到外面走來四個人。
一個赫然是閔尚行,剛才崔曉涵還在問他住監了沒有呢,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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