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僅僅是跟宣傳部長打了個電話,只是讓其控制輿論。
其他的根本隻字沒提,跟其他人聯絡,也只是針對那篇報道來說話,全然沒有提到付慶功的案子。
她不禁有些心涼。
她站起來說道:“林主任,平時慶功說起你,都是他最好的同學,也是他的驕傲,現在你就不能幫幫他嗎?”
林劍剛才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付慶功出來鋪路的。
這會兒聽她這麼說,知道林怡靜不相信自己。
他只好說道:“謝書記馬上會議就結束了,你先回去吧,我正在想辦法!”
他還能怎麼說,畢竟出了這麼大的安全事故,要是沒有人承擔責任,怎麼說得過去!
誰知林怡靜根本不瞭解其中的道道,他不但沒走,反而撲通一聲跪在了林劍面前。
林劍急著去會場呢,他焦急地說:
“嫂子,謝書記馬上就回來了,你不適合留在這裡!”
說完,他轉身就出去了,一路小跑向會議中心而去。
他剛剛來到一會議室門外,就見有人推開了會議室的門,謝書記第一個走了出來。
他連忙走進去,從主席臺上拿起謝書記的水杯和筆記本,轉身又往回走去。
這時,他忽然感到肩膀被水拍了一下。
林劍扭頭一看,驚訝地說道:“白局長,你也來了?”
“是啊,你們華中市的政法幹部會議,謝書記讓我來學習學習!”
林劍說道:“不可能,你是來介紹經驗的吧!”
白範民沒有接話,反而說道:“怎麼樣,你中午安排安排?”
林劍沒少麻煩白局長,安排是必須的,可是他沒有自主權,不知道謝書記中午有沒有安排。
白局長看著他為難的臉色,說道:“我跟你開玩笑呢,我還急著回去呢!”
林劍誠懇地說道:“等我那天有時間了,好好請您喝幾杯!”
“一言為定!”
白範民和他握了握手,轉身離開了。
林劍又是一路小跑往辦公室而去,他擔心的是,要是謝書記碰到了林怡靜,該怎麼解釋。
唉,要是謝書記不知道,他或許還能在小範圍內影響一下別人。
要是謝書記知道了,這件事他就必須全程向謝書記彙報。
很多時候,我們都以為找的領導越大,越能順利辦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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