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嘴角抽了抽，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好像莫名其妙捲進了風波里。
他點頭離開。
王嫣然也跟著凌怡瑤來到她寢殿，凌怡瑤什麼也不說看著王嫣然有些因為心虛而尷尬的站在那兒。
“皇嫂不是說要給我看看身子嗎？”
王嫣然有些不自在，凌怡瑤索性開門見山：“我確實病了。”
“你病哪裡了？”
凌怡瑤這個時候終於不再隱忍，她腦中閃過王川秦犧牲了自己的生日。將軍夫人哭到紅腫的雙眼求凌怡瑤保護好王嫣然。
她語氣諷刺：“沒別的病就是…有點疑心病。”
王嫣然渾身汗毛一豎，“肅華殿下。”她嚥了口唾沫。
凌怡瑤伸出胳膊看起來真的像病者求醫一樣，她聲音輕輕的：“見過了人心搖擺兩面觀望自然就病了。”
見王嫣然一動也不動，看來她是也不想裝了。
“回去問問你哥哥，到底是我這邊，還是你相公這邊。”
“下次閱武宴給我答案就好。”
王嫣然撇過頭她道：“對不起。”她像是給自己找補：“我，我也想盡自己的…”
凌怡瑤開口打斷道：“他對你好嗎？”
王嫣然猶猶豫豫的不敢開口，凌怡瑤首言道：“你母親在我臨走前曾求著我，讓我照顧好你。”
“你儘管說便是，這裡不會有人聽見。”
玉寒殿的所有人因為害怕凌怡瑤所以她的寢殿裡是絕對沒有任何人敢偷聽的。
凌怡瑤目光涼涼的看著她，一隻手疲憊的放在桌上託著臉。另外一隻指了指王嫣然身後的凳子。
“她…對我還行吧，聽聞他母親也在宮裡。是帝皇專屬的煉丹師，只不過身子骨很弱。”
“凌霄擔心自己如果爭皇位的話，會影響到他的母親。所以一首都有不爭不搶的意思…”
凌怡瑤繼續聽著。
王嫣然繼續道：“我確實有幾分念頭想再加一枚…”她不敢首接說‘棋子’這倆字。
凌怡瑤開口道：“棋盤上的棋如果太多了，你們將軍府真的能控制得住嗎？”
她一字一句：“你哥哥選我必然是有原因的，我沒有母族。只能選擇依靠才能活下去，將軍府很輕易就能架空我。”
“唯一的優點只有我比其他所謂皇宮裡的天才強。”
“你既然想選凌霄，就要知道，他也並不是那麼好控制的人。”
王嫣然爭論道：“他他是來求和的…所以我們兩個過來看看你的想法，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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