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怡瑤捏著鼻子摸索了有一會在竹雪衣服內側找到一枚類似於藥草包的一個東西被首接縫在了裡衣。
她把那枚藥草包收好，竹雪看見凌怡瑤手掌青筋暴起。一時間更不敢說話了。
凌怡瑤一臉陰沉的坐在床榻上，看來帝后佈局十分心細。如果不是王嫣然過來提醒的話，凌怡瑤怎麼想也想不到，身邊的宮人竟然也會帶著這種毒粉。
“你臉上的胭脂怎麼回事？”凌怡瑤先問了這個問題。
竹雪跪在地上她眼淚流乾了：“是這樣的，奴才家中沒有父母，只有弟弟。為了掙點靈石所以才來到宮裡。”
“可是這裡的老太監看奴才長得清秀老是想欺辱奴才，奴才這才沒辦法，才塗上胭脂扮醜的。”
“望肅華殿下開恩，饒了奴才一命吧！”竹雪懇求道：“家弟今年才14歲，他年紀還小。明年或許就能覺醒靈根了，他比奴才有希望啊。”
竹雪一提到家中弟弟十分痛苦，她將擋在身前的雙手攤開。身上的那些疤痕觸目驚心。
凌怡瑤在看到這裡陰沉的目光轉瞬變為一片清明的審視。
她問：“你可知道本宮方才在你衣服裡搜出了什麼？”
凌怡瑤晃了晃手中藥草包，竹雪神情沒有半分慌亂。她疑惑的看向凌怡瑤：“奴才不知道啊…”她聲線顫抖：“宮人的衣服全都是由帝后宮裡的嬤嬤做的啊……”
凌怡瑤像是終於想明白了一樣，並不是帝后把竹雪派過來而是宮裡的所有人。
就像是個巨大的食物鏈一樣，竹雪是最底層的獵物。帝后己經知道凌怡瑤殺了很多對帝后有力的人。
她不敢再派人過來送死，所以她讓宮裡的嬤嬤把裝有毒粉的藥草全都縫進奴才的衣服裡。
如果凌怡瑤把那些人全殺了，那她就算在得凌端言喜愛也逃不過被宮裡其他人一口唾沫淹死。
凌怡瑤思緒豁然開朗她收回藥草包。俯下身雙手輕捧住竹雪的臉頰。
“你的上一任主子是誰？”
“肅華殿下是奴才的第一個主子，奴才只比殿下早進宮兩個月。”
竹雪眼睫顫了顫：“奴才天宮裡的老人說如果主子死了，那麼他宮裡奴才就會被送到別的地方，不會再服侍第二位主子了。”
竹雪很想從凌怡瑤臉上看到一些情緒，來讓她判斷凌怡瑤到底生氣了沒有。
只是凌怡瑤現在神情平淡，總給人一種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在深宮，身不由己，本宮不怪你。”凌怡瑤一字一句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在深空中找一個自己的依靠？”
竹雪那一雙漂亮的杏眼睜大，她像是不可置信一樣。畢竟，竹雪隱瞞了自己容貌的事情，可是欺君之罪。
竹雪無依無靠像極了凌怡瑤，她家中有弟弟。又在宮裡被欺辱，她自己本身還能幹。
那麼大的玉寒殿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不能修仙了。
“你跟著本宮，日後你只需要為本宮做事。本宮能保你每月都能寄靈石回家。”
竹雪神情激動道：“奴奴才願意！只要是肅華公主說的，奴才怎麼樣都行！”
凌怡瑤眼底鬆動一分，彎了彎嘴角。她終於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把衣服輕輕披在竹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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