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邪術？”凌霄驟然抬頭，眼底翻湧著恐慌、崩潰、絕望與不敢置信，死死盯著榻上毫無生機的凌昊。
“整整一年將你修為鎖死在築基，禁錮靈脈，這不是邪術是什麼？”凌怡瑤語氣平靜。
“還有你體內經年不散的合歡散，尋常修士怎會毫無察覺？”
凌霄喉間湧上腥甜，嗓音破碎顫抖：“可……這是母后親手給我的功法。”
“哪個母后？”凌怡瑤眼神驟然銳利。“沈婉柔還是吳舒瀾？”她暫時沒跟凌霄說太多，剩的凌霄在打草驚蛇。
凌霄渾身僵冷，頭腦一片混亂，喃喃失神：“我……我不知道。”
凌怡瑤緩緩閉上眼，再抬眸時，眼底僅剩沉沉殺意與無盡悲憫。
凌霄己經是殺戮道中的傀儡，他無意間害死親兄弟，如今他最在意的親孃沈婉柔也被陷害死去。
他心中道心早己破裂。
她手腕一震，誅念劍身藍光驟盛，徑首朝著凌霄斬落。
下一瞬，激烈的碰撞聲驟然響起。
王川秦反應極致迅速，身後重劍出鞘，厚重劍鋒硬生生抵住誅念劍光。
巨響震得凌霄渾身劇顫，嚇得往角落裡縮，臉色慘白如紙。
“讓開。”凌怡瑤聲音沒有半分溫度。
霜霜與霜華立刻落至凌怡瑤身側，一瞬站隊，靈氣緊繃，隨時準備護主。
王川秦一步上前，單手握著重劍，沉穩有力緩緩壓過凌怡瑤的劍神，硬生生將這道她殺勢逼退。
他沒有多言，只壓低聲音，字字沉重：
“現在殺他，解決不了任何事。只會撞碎凌端言最後的耐性。”
凌怡瑤動作一頓，心頭一沉。
這是二人見面後第一次交手，凌怡瑤清楚的意識到。王川秦還是比自己強，甚至是她引以為傲的力量上。
哪怕凌怡瑤運轉體內靈氣也會被王川秦同樣壓回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她有些窒息。
她聽懂了他沒說出口的潛臺詞。
凌端言眼線幾乎遍佈皇城，凌霄如果死了。那麼王川秦偷偷帶凌怡瑤在婉草軒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凌怡瑤縱使殺意翻湧，但也還是停下。
她抬手示意霜霜二人退下，將靈劍拿開。眼底一片冷意，她垂眸看向顫抖的凌霄：“你可知，玉寒殿一事。”
“也有你親生母親的手筆。”她加重‘親生’二字。
凌霄瞳孔驟縮，徹底懵在原地，他只感覺荒唐。
“我的母親？與你素不相識怎麼會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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