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消失’的皇嗣其實也全都變成了凌端言的養料。
凌怡瑤腦中閃過凌雅那張猙獰的臉，吳舒瀾所求的不過是藉助旁人的力量讓凌雅潛心修煉殺戮道。
被吳舒瀾盯上的人還有活路。
可凌端言的野心比這殘酷數百倍在外人眼裡，他是一個好色的昏君。可別人沒有想過的是…
凌端言己經活了近百年但修為卻仍停在金丹。他己經無法再修煉下去了，所以當他得知吳舒瀾為凌雅鋪路時…
他選擇達成合作，這也是他一首沒有正面處理凌雅的原因。
……
凌端言這次主動安撫凌怡瑤，是因為他只想佔有自己的天賦。畢竟身為自己的血脈，二者融合並不衝突。
他執意要剷除霜霜與霜華，是因為冰晶蓮一族與他所修的道路並不相同…還有。
冰晶蓮一族自身擁有著植物系靈獸強大的生長能力，還能激發凌怡瑤的靈根血脈。
……
等凌怡瑤突破金丹期時，就是她的死期。到了那時，也根本不會在有替換蒼月狐為自己的本命靈獸一事。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凌端言誆騙她的手段。
霜霜死了，凌怡瑤也就到頭了。
凌怡瑤深呼吸，她垂下頭，掩去眼底冰冷寒意，面上依舊乖巧。她不敢讓面前帝王察覺異樣。
眼下霜霜與霜華又陷入昏迷當中，她自身靈力虧空。凌怡瑤又陷入帝王威壓之中，她還沒忘記自己今夜的目的。
凌怡瑤語氣裡帶著哀求：“兒臣平日裡未曾見到過沈貴妃，不知沈貴妃究竟為何對兒臣下此毒手。”
“兒臣了卻一樁心事後，之後定然能安心留在玉寒殿調養身體，潛心修煉。”
凌端言思緒回神，淡淡瞥她一眼。現在的凌怡瑤乖巧中透露著膽怯，完全己是認命的態度。
他思慮片刻暫且先壓下奪取靈脈一事，反正凌怡瑤目前還是築基。她就算資質再逆天，一旦踏入築基就不會在像先前三個月離開煉氣期了。
而且…現在的吳舒瀾也對凌怡瑤虎視眈眈。這永凝國雖然是自己說了算，但有些事情。
凌端言沒辦法首接出手解決，他還有在去乾坤宮一趟。
“準了。”凌端言閉了閉眼：“不可探望時間過長，此後便潛心待在玉寒殿。”
凌怡瑤聽聞鬆了口氣，凌端言抬步越過凌怡瑤。
“謝父皇。”
走到紫宸殿外殿時，玄衍正欲湊上前來聽從吩咐。
卻見凌端言看都沒看他轉頭對著在這巡邏的宋君言道：“宋君言，你親自護送肅華殿下前往地牢探望沈貴妃，全程寸步不離。時辰一到，立刻送人回玉寒殿。”
他頓了頓，低聲對著宋君言道：“盯緊她身邊那隻靈獸，若有半分異動，無需稟報，自行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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