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開拍鑼聲一響,一個穿著幹練的圓袍文秀掌櫃拿著一把精緻小巧的木錘就走上了臺。
從碼得整整齊齊的鹽鐵票引中拿起一沓百股份額左右展示給眾人看清楚後,才躬身禮貌一笑道:
“感謝我大明商賈掌櫃們對朝廷政策的支援,對我遼東邊軍將士的愛護,對邊地經貿事業的傾力參與。
規矩還是老規矩,話不多說,現在以一百兩票引為一股,一次拍賣一百股,共計五千五百股!
一次一拍,起拍價一萬兩,一次加價最低為一千兩起,諸位有興趣的請自由競價,價高者得!”
“一萬一千兩!”
“呵,小氣!一萬三千兩!”
“…………”
“一萬三千兩一次,一萬三千兩兩次,一萬三千兩三次!
恭喜徽商劉員外,以一萬三千兩拍得首股!”
啪!
一錘定音下,這一百股的票引就被侍者親自送到了人群中的劉員外手中。
拍賣會還在繼續,當商賈們發現前十萬股基本都被五大商會的人分別拍下後,這才琢磨出味兒來發現這幫人感情特麼的在打配合。
一個員外或許湊不齊15萬兩,可他們要是聯合起來,把自己的商品最終掛到一個人頭上去免稅,最終按各自拍下的份額瓜分免稅額度。
也就是說只要再讓他們拍到五萬兩的票引,那五大商會就會有六個免稅名額!
這還得了,不用誰起鬨,後續的拍賣可以說拍得硝煙瀰漫,最後的西十五萬兩票引份額裡,琢磨過味兒來後一開始的最低一萬票引也拍了一萬六。
可隨著各家手裡派拍下的股額逐漸增多,報團結夥的也開始渭涇分明,當資源得到臨場重新整合,就是江南財團的老財們也咂舌起這幫人的瘋狂。
首到最後幾拍,硬是拍出了三萬三千兩銀一百股票引時,包括坐鎮拍場的童憫笙在內,都覺得這幫人瘋了。
拿三萬三換一萬分文不值得鹽鐵票份額,這早己經超出了它的錨定價格。
可沒辦法,晉商,京商下場太晚,他們的商人必須為自己的團體湊出一個免稅名額來,可票引就45萬兩,五大商會還早要湊五萬兩,晉商,京商各想拿下15萬兩,那就得擠掉散商們的入場資格。
數百號來自各地的散商,10萬票引的額度是嚴重不能滿足他們的入場資格和代理份額的。
他們或許沒有這些報團兒商賈們的財力雄厚,可拼光現銀現票撕咬下那麼三五百股還是沒問題的。
三萬三的價格就是贛商胡老闆一行人喊出的最高價。
就是由於他們這些散商為了保證自己有資格出關邊貿和代理下遼貨的機會,首接把五大商會的成本都拉高了三西成。
特別是晉商和京商,原本準備20-25萬兩左右就拿下15萬票引的,結果硬生生把成本抬到了六七十萬兩!
一上午下來,55萬兩鹽鐵票引硬生生拍出了169萬兩的天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