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兄,我的營,守著寶山,管飽管拿是一定要管夠的。
弟兄們,本千總特許你們盡你們身上能拿能揣的,能拿多少,都是你們的個人所得!
這是本千總對你們艱苦訓練,英勇善戰,服從命令的特別獎賞。
當然,活著的自己拿,戰死負傷的,也不能落下,由各把總親點傷亡,安比例為他們統一拿取屬於他們的那一份。
最後,就是我童字營該拿的,各哨連夜組織好手,挑選出19車最好的糧,鐵,價值最高的藥材,貴重物品。
作為我童字營這次的集體辛苦費。
當然,你們拿的,全營扣下的,這些都只能算到已經燒燬的份額裡,我不會上報,你們也不許再提半個字。
明天一早,我就會把剩餘的340車物資,全部上交給曹總兵大人。
弟兄們,做人要有分寸,說話要有把門,只要你們不作死,今後的功勞,待遇,福利,本千總自會為你們爭取和考慮。
記住了,今晚我任你們發財,明天給我照常訓練,所有人,就當不知道有今晚這回事。
聽明白沒有!”
“明白!明白!明白!”
“千總萬歲!千總萬歲!”
“彩!大彩!......”
“!!!”
一浪接過一浪的歡呼聲,比剛剛打跑了韃子騎兵還要熱烈。
童憫笙突然的鬆口和體恤,硬是把該說能說不該說,不能說的都給一咕嚕喊了出來。
眼看童憫笙臉色由晴轉陰,幾個把總,總旗官頓時按叫不好,對著那些亂喊‘萬歲’的將士就是一鞭子過去。
啪啪一陣亂鞭後,大夥兒也知道自己犯了忌諱,於是紛紛悻悻然閉嘴。
鄭犁亭怕童憫笙反悔,抽了幾鞭後就扯著大嗓門喝道:
“一群狗日的,拿東西就拿東西,瞎特麼嚷嚷什麼,快,都給我快快的發財!
特奶奶的,一群賤貨,讓你們發財都不會,出去了都別特麼說是我童字營的兵!”
“............”
鄭犁亭罵得雖髒,可所有的騎兵們卻覺得還真特麼的罵對了。
特麼的好不容易有發財的機會,聽千總的悶頭髮財就對了,還跟他客氣廢什麼話,這特麼離天亮也沒多少時辰了啊。
於是整個穀道裡,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把精糧捆上自己的兩匹戰馬,也有人盡挑鹽,火藥這些貴傢伙下手。
當然,精鐵,藥材,銀子這些東西,自然只有專門負責營部物資的老騎士才有資格統一繳獲裝車。
等到寅時,谷里除了十幾處燃盡的飛灰,哪裡還有什麼輜重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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