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建奴甲喇見明軍騎兵退縮,反而步兵前出。
縱使這支步兵重甲武裝到了牙齒,可他們是誰?
是勢不可敵的女真騎兵!
箭矢射不穿你們,那我女真猛士的狼牙棒,鐵骨朵你們又能扛得住幾錘?
兩股騎兵配合默契,彷彿商量好了一樣,一輪拋射後,紛紛收弓取重兵器。
而就在此刻,童憫笙動了,一聲令下,兩列重甲火槍手快速從盾陣裡衝出,不用刀盾手掩護,首接衝到大刀隊兩翼,呈一字長蛇陣,分列兩排,前排單膝著地,後排穩紮抬槍。
砰砰砰……
一條線的寬面不間斷射擊,首接讓提著重兵器還來不及揚起的建奴騎兵紛紛中槍哀嚎落馬。
就是這三十步,一層又一層的騎兵落馬,然後被後面衝上來的騎兵首接踏成肉泥血漿。
兩排火槍始終保持你放槍我就補彈,你補彈我就放槍。
以一種有節奏,有目標的排放方式,打的建奴騎兵不敢近步兵刀陣三十步內。
可你們不敢進,我們卻敢出,李定國提著他那柄斬馬長刀,緩緩有節奏的不斷推進大刀陣陣線,而左右重甲火槍隊也始終保持同步節奏,將建奴騎兵生力軍逼死在三十步外。
而落馬的建奴騎兵就沒那麼好運了,大刀陣所過,不是人頭滾落,就是一刀兩斷。
乾淨利落的沒有一點猶豫。
這回,遠在後方的多爾袞總算是看明白自己的騎兵是怎麼敗在步兵手裡的了。
他也沒料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大規模能夠一刀把三重甲劈成兩段的。
同樣,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火槍隊僅僅只是兩排配合,就能夠保持連續射擊,火力不斷。
從而導致他的重騎兵壓根就靠不近明軍的步兵陣營。
這些大刀陣,完全就是戰場收割機,他們壓根就不是正面硬剛自己的騎兵,佔的是火槍兵的利。
可火槍兵的火器攻擊範圍雖然寬,可不管是射程還是威力,其實都不咋地,既打不遠,又打不死人馬。
刀兵笨重跑不快,無法主動擇敵,槍兵打不遠,為了避騎射,更是重甲在身。
兩個兵種,無論哪個單獨拎出來,都純屬雞肋。
可明軍主將厲害的點在於,他居然把兩個雞肋兵種成規模體系化的組合了一下,竟然特麼的成了一支專門對付大兵團硬碰硬的戰場絞肉機!
是,他多爾袞才接戰一陣,就發現了這支軍隊的缺點和短板都很多,而且放外面,幾個牛錄騎兵隊就能把他們當風箏放死。
可它偏偏出現在大軍進攻城池的陣前,它無須拿自己的短板去追著誰打,它僅僅只是把陣往城門口一擺,誰要攻城,就得去硬碰這臺絞肉機。
而就他們這個收割速度,別說兩個甲喇,他多爾袞就是把整個正白旗都填上,也未必夠人家把槍管打熱。
短短數刻鐘,他新派出去的兩個甲喇,就己經有近千籤軍炮灰真的成了炮灰,精銳騎兵也栽倒了不下六七百騎。
他一個正白旗也才七千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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