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淵自己。
一想起太子和秦王,中間還摻和著個齊王,他心中就倍感無奈與煩躁。
天家無親情,自從在晉陽起兵之後,或許他家裡就沒有親情可言了。
“等到那邊有來信了,確認下來,咱們再去莊子上。”李淵說道。
“還是陛下想的周全,此等大事,定然是要跟老家那邊確認過的。”李孝恭認真的回應著。
“眉眼之間如此相像,朕可不相信,當真一點關係都沒有。”李淵說道:“朕派人去老家,也只是確認朕記憶中三兄的行程是否有差錯罷了,頒政坊那邊,這兩天李復的人可有去過?”
“暫時沒有什麼訊息,應當是沒來過。”李孝恭說道。
“這就有趣了,這生意都跟客悅樓做起來了,這說明,他府上的人已經來過長安了,但是卻沒有到頒政坊來找朕。”李淵說道:“怕不是這小子,已經認出了朕。”
“這怎麼可能?陛下可從來沒有透漏過自己的身份,臣也沒有。”李孝恭驚訝的看著李淵。
李淵笑著搖頭:“那小子聰慧,咱們去的時候,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帶的人也不少,留在門外的護衛,守在廳外的內侍,他還能看不出來嗎?身邊帶著內侍的,必定是從宮中出來的。
另外,朕在他立的文書上,蓋了朕的私章,他若認識,也能猜得出來朕的身份,如此,咱們倒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淵笑了。
“那臣去找趙管家打聽李復小郎君的身世,那小郎君豈不是猜測到自己出身皇族了?”李孝恭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李淵說道:“但是你看,到現在他也沒來長安城找咱們,這孩子,是真的能沉住氣啊。
能沉住氣便好,是個可塑之才。”
在這一點上,李淵高看了李復一眼。
“他如此沉得住氣,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些什麼,認定自己不是皇親?”李孝恭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現在咱們在這兒猜測,也沒用,最早明日,晉陽那邊的訊息就該送過來了。”李淵說道:“一會兒吃完飯,咱們便去涇陽縣,朕再去看看。”
這次去,他主要是好奇變蛋的生意。
現在在長安城,客悅樓藉著這股子風,可是更出名了。
“是。”李孝恭應聲。
下午,李復和老趙一塊出了門,去莊子上看看地裡的情況。
閒來無事溜達一圈,也看看莊戶門的日子過的怎麼樣,順帶著,他還要跟著老趙學學怎麼挑人。
往後宅子裡需要的人更多了,若是說給自家做事的話,莊子上這些莊戶,都這麼多年了,誰傢什麼品性,都是一清二楚的。
挑選一些年輕人,看看他們是否願意到李家宅子裡做活,至少,出去到其他莊子裡收雞蛋的事情,就需要好幾個人經常往外跑。
這種事情,從莊子上挑人再合適不過了。
等下次石頭去長安城送貨的時候,老趙也跟著去,到時候去人伢子那裡看看,帶上錢,買些奴僕回來。
李淵和李孝恭兩人來李復宅子的時候,卻是撲了空,李復並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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