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怎麼好意思。”程咬金連忙擺手：“既然這般珍貴，那程某人也不能奪人所愛啊。”
李復擺了擺手。
“雖然茶具難得，但是往後自家作坊做起來了，還是能再做的，程將軍不必放在心上，一套茶具而已。”李復說道：“比起咱們當初在秦王府，以命相交的情誼，這算不得什麼。”
李復一句話，將程咬金的思緒，拉回到了玄武門政變前夕，大家在秦王府內緊張的籌謀的時候。
如此說來，他們這幫人，的確是過命的交情了。
更別說，當初李世民帶兵去找頡利，他們還都在李世民的帳下呢。
程咬金尋思著，既然茶葉有了，茶具也有了，自己是不是得學學，這茶葉怎麼弄啊？
於是，他便真的向李復虛心請教了起來。
他跟尉遲恭一樣，來了之後，正事兒等會兒再說。
不然一上來就說傢俱的事兒，他也不好張嘴。
先談談情誼，套套近乎，其他的剩下再說。
“先說咱們手上的這茶具，這叫三才蓋碗。”李復笑著說道：“蓋為天、碗為人、託為地，暗合天地人之意，程將軍，就這一個茶具，要說出個一二三來，那都能能說，你就說雅不雅吧。”
“雅，的確是雅。”
程咬金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邊端詳著手裡的茶具，一邊聽著李復的話。
這玩意兒，可比那些文人煮茶，說的狗屁道理，要雅緻多了。
那些人，一直覺得他們這些武將，都是大老粗，整天腦子裡想的全是打仗練兵的事兒。
若論風雅，誰都比不上他們。
這時候，程咬金心裡已經在琢磨著，怎麼把這面子，找回來了。
你們這幫酸儒，不是講究文雅嗎？
真要是文雅起來，老子也不差事兒，看誰文雅得過誰。
“茶有茶道，這清茶，比起煮茶來，步驟簡單，飲用也方便許多，但是它的講究，可一點不比煮出來的茶要少，這茶葉，有清香，茶湯，有顏色，喝著，總得喝出個好賴啊，您說對不對。”
李復的話，簡單直接，可太對程咬金的胃口了。
只要不是之乎者也，他聽著都順耳。
“殿下說的及是。”
為了裝杯，程咬金聽得要多認真有多認真，等回去就找個機會請幾個人到家裡一敘。
好好敘！
“所以說啊，但凡深諳茶道的人，得知道里面的講究，察色、嗅香、品味、觀形，品茶要雅緻嘛，雅人，品茶，相得益彰，若非雅人，附庸風雅一回，也未嘗不可啊，端起茶碗來，誰還不是個體面人呢？”
“對對對，說的太對了！”程咬金連連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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