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涇陽縣的莊子上,離著長安城不算遠,將自家孩子放在這裡歷練,不正好嗎?”房玄齡說道:“若說放在長安城,在眼皮子底下看著,雖說是讓孩子老老實實的,不會生出什麼是非來,但是也算是壓著孩子,而放到莊子上,正好。”
“不壓著他,也能讓他乾點活,在外面,長點本事。”
“靠著家中蔭庇,始終不是長久之道。”
杜如晦很是贊同房玄齡說的。
否則的話,也不會上趕著讓兒子來這邊幹工地了。
頭回幹工地就是在這邊莊子上,後續臨潁縣,是因為有杜家的一份利益在裡頭,杜構過去,合情合理。
等到從臨潁縣回來之後,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無非還是在長安城等著,做個散官,整日無所事事。
倒不如找點活兒幹。
莊子上既然是要給太上皇修行宮,那這活兒就不錯啊。
參與進去,多少也是一份資歷。
如此不光是杜如晦如此想,房玄齡也想到了這一層。
所以想著在李復面前刷刷臉,讓自家兒子也參與進去。
至於在莊子上做什麼,是否吃苦,他就不管了。
反正話放在這裡,人給你送來到莊子上,怎麼管理,他這個當爹的不過問。
哪怕是犯錯受懲罰,那也無所謂,當爹的絕對不護犢子。
想想李復是什麼身份?
一個郡王。
不僅僅是郡王,還是太子的老師,當朝的太子少傅。
能當太子的老師,還帶不了兩個年輕人嗎?
“你也是這般想的啊。”杜如晦笑道:“所見略同啊。”
而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面面相覷。
要麼怎麼說這幫讀書人的心眼兒多呢。
只不過,他們兩人,倒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尉遲恭的長子尉遲寶林,已經入仕了,如今是從四品上的衛尉少卿,斷然不會到這莊子上來幹什麼工地。
而程咬金的長子程處默,已經在行伍之中了。
長孫無忌家的孩子如今歲數還小,正在國子監內讀書。
至於尉遲家和程家的其他孩子,年歲也不大,也是在國子監中接受教導。
如此一來,房玄齡將自家長子安排到莊子上來,也是屬於機會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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