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三樓,因為三樓與二樓一樓並不相通,所以,小廝是來回的去房間裡,轉達下面的規則。
李世民笑道。
“想的還真是周到,最後連朕和太上皇的名頭都拉出來了,藐視天子,大不敬,這名頭可真是夠壓人的。”
“恐怕也是不得不這麼做,若是沒有宮中的名頭壓著,這麼大的場子,這麼多人在競爭,萬一出現以勢壓人的情況,這場盛會,可就要辦砸了。”房玄齡說道。
若是不提前都說明白了,真要是有人叫價,然後跳出來一個人說。
我是出自某某世家的誰,今天這盒茶葉我要了,你們誰再出價,就是藐視我們某某世家。
真要是有這樣的人說出這樣的話,讓底下的人還叫不叫價?
現如今,有宮中的名頭壓著,提前告知所有人,不得阻撓其他人競價,否則取消其資格,還真是安穩了人心。
房玄齡的擔心可不是空穴來風,這麼多年了,個別世家子什麼德行,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另外一間屋子裡,李淵看向李復。
“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李淵好奇的問道。
李復點點頭。
“恩,是小侄想出來的,也是沒辦法,只能藉著宮中的名頭來壓人了,不然這麼大的場子是壓不住的,二樓雅間裡坐的都是些什麼人,您是知道的。”李復說道。
“若是不這般制定規則,恐怕旁人連叫價的膽量都沒有,十盒茶葉,直接低價就被他們給弄走了。”
李淵若有所思,隨後認同的點點頭。
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若是沒有規則的話,那麼二樓坐著的那些世家大族,他們就成了規則。
這事兒還怎麼繼續下去?
二樓雅間裡的貴人們,也都從雅間裡出來了,來到門口走廊的桌邊坐下,親自看著拍賣的會場,他們的身後,依舊是站著自家的僕從。
他們只需要一個手勢,一個眼神,身後的僕從會替他們說話。
從雅間裡走出來之後,走廊之上,入目可見的,都是認識的熟人了......
這拍賣會的規則一齣,大家就得真刀真槍的用錢來說話了,在這茶樓裡,在這場拍賣會中,誰家的名頭也不好使了。
真要是被人取消了資格攆出去,那他們家族的臉就全被丟盡了,往後再長安城中行走,那就是長安城裡一個活脫脫的笑話了。
所以,現在誰都不敢造次了。
“諸位貴客若是無異議,那在下就要開始這場拍賣會了。”章德元朗聲說道。
隨後,從後面房間裡走出一個夥計,他雙手捧著一方看上去極其奢華的盒子,走上臺來,站在一邊,他的手上甚至還帶著白布做成的手套。
盒子被放在了桌臺上的架子上,章德元上前開啟盒子,露出了裡面的包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