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這麼多年的情誼上,才處處為你著想。
但是時間久了,李淵就算是再不想面對,也要面對現實了。
李淵看重的是情誼,而裴寂,只有一分的情誼,剩下的九分,全是利益的算計。
久而久之,李淵乾脆擺爛不想見了。
而這些,臨海公主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宮中不讓裴寂見太上皇了。
加上昨日皇帝的敕令讓他夫君去靜州,因此這幾句話說的,暗戳戳的也是有點夾槍帶棒的意味。
“如今父親在大安宮,可比以往輕鬆愉快多了。”長孫皇后笑道:“昨日里,承乾還在那邊待了大半天呢,回來說,阿翁那裡真是個好地方。”
兩人話了一會兒家常,臨海公主這才按捺不住,開口詢問起裴律師要去靜州的事。
“前朝的事情,我不懂,這是陛下和諸位臣工的意思。”長孫皇后說道:“既然朝廷有這樣的安排了,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他們的道理的。”
“可是嫂嫂,那可是靜州,靜州山高路遠,道路是何其的艱難險阻.......”
“家事,國事,天下事,沒有一件是容易事。”長孫皇后溫溫柔柔的說著:“事情也不能因為難,就不去做了,妹妹,裴相如今與父親一樣,年事已高,你夫君,將來總是要承接起裴家,做家裡的頂樑柱的,到時候千難萬難,前頭可就沒有人幫他一直擋著了。”
“如今離開長安去靜州,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雖說官職不算大,手中權利不多,但是歷練的過程中,不會犯大錯,你明白嗎?”
長孫皇后看向臨海公主的目光雖然溫柔,但是溫柔之下,也掩藏著幾分銳利。
“可是,即便是要歷練,其他還有許多地方。”臨海公主終究是沉不住氣了。
“妹妹,最近你夫婿在外做什麼,你可有了解?”長孫皇后問道。
聽到臨海公主攤開了說,乾脆她也不藏著掖著了。
裴寂和裴律師暗中做的事情,臨海知道嗎?
長孫皇后也是想要探探這位妹妹的口風。
“他能做什麼,他一個閒散的駙馬都尉.......”臨海公主說道。
“妹妹,咱們做女人的,還是要多瞭解一些自已的夫婿的,如此往後相處的時候,心中也才會更穩當一些。”長孫皇后的話說的隱晦。
臨海公主再傻,也聽出了皇后這話,有些不對味兒了。
她沉默了,思索良久。
難不成,這當中,還有什麼其他的彎彎繞繞?是裴律師不曾與她提起過的?
“嫂嫂,您這是......”臨海公主實在是想不出來,回想昨天晚上,裴律師回房之後兩人之間的談話.......
“陛下自登基以來,不管是國事還是家事,做任何事情,向來公正妥帖的。”長孫皇后說道:“便是去年削減封賞,自家人遭到了波及,今年也想了辦法,補貼了自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