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入朝為官,站在朝堂之上,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我上過朝,朝堂上最多的時候,有個百十來個人站在那裡。
整個大唐有多少人?
那百十號人,都是掐尖的,有資格站在太極殿裡頭。”
讀書人都有種莫名其妙的傲氣。
也不知道他們這股子氣兒,是想什麼想出來的。
只能說有好有壞。
有這一口氣,讓他們更加努力的讀書,充實自已,力爭上游,爭取成為站在朝堂上的那一個。
但是有這一口氣,也侷限住了他們,讓那麼一小撮人,心比天高,覺得自已讀書了,才華不能這麼浪費了。
說白了就是脫不下讀書人的長衫。
要等到幹實事的時候,放不下讀書人的架子,那不成。
李復還想著,既然自已的封地在涇陽縣,到時候好好拾掇拾掇地裡,讓涇陽縣的縣官也放下身段,深耕群眾基礎呢。
蕭瑀蕭相公還灰頭土臉的領著百姓們滅蝗呢,人家也是放下了身段,去正兒八經的做事情的好不好。
李覆沒指望這自已三兩句話就能夠讓隨簡之大徹大悟。
反正時間還有,讓他自已回去琢磨吧。
好歹也是陸老頭的學生,要是連這點悟性都沒有,就不信當年陸老頭就憑著隨簡之喜歡讀書,就收入門下了。
至於隨簡之沒有去當官,那可能就是他的家境原因了。
大唐的科舉制度,目前還是承接前隋,並沒有那麼的完善,只要是個讀書人就能夠在當地參加。
還是要舉薦的。
李復疑惑的是,陸老頭為什麼沒有舉薦自已的學生呢?
等得了空,去問問陸老頭。
李復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他在莊子上八卦隨簡之。
宮裡帝后兩口子在八卦李復的個人問題。
“貞觀時代,必定是個人人發奮圖強的時代。”
李復的眼睛裡有亮光,看向隨簡之。
“人人都會在這個璀璨的時代,發光發熱,哪怕不為史所記,在時代的洪流中,也會留下獨屬於自已的印記。”
說著,他伸手拍了拍隨簡之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