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緊張的並不只是自已一個人。
李韶上了馬車,李復騎馬走在馬車一側。
李韶掀起了車窗簾。
“涇陽王.......”
“李姑娘,不妨稱呼我為懷仁,涇陽王,總歸太過於生疏,況且,李姑娘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李復坐在馬上,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
李韶聞言,想起了當日,也是展顏一笑。
“好,懷仁。”
“恩。”李復點頭應聲。
“懷仁今日可有安排?”李韶問道。
“自然是有的。”李復笑道:“咱們先去茶樓,如何?”
“好,一切聽懷仁安排便是。”李韶笑道。
李覆被這明媚的笑容一下子晃了眼。
若非今日李韶一身釵裙,恐怕李復緊張之下,必定是要拱手抱拳,稱呼一聲“李兄”的。
上元節當日那次,不就是如此嗎?
是李韶自已用了假的名字,隱藏了身份。
自已還李兄李兄的謝了好半天。
一行人朝著東市的茶樓走去。
到了茶樓門口,看了一眼路對面的茶葉鋪子。
恩,生意還是這麼好。
李韶下了馬車,也好奇的往對面看了看。
對面的茶葉鋪子她早就聽說過,也來過,當親眼見到那些茶葉的價格之後,饒是出身英國公府,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貴,很貴。
而且聽說有十份特等茶葉,還是在茶樓舉辦的拍賣會。
更貴,貴到讓人無法想象。
“對面這茶葉鋪子,是懷仁府裡的吧?”李韶問道。
“對。”李復笑道:“原先在長安城也買過茶葉,但是曾經的煮茶,我著實不喜歡,喝不習慣,所以就自已研究著弄了點茶葉,沒想到,長安城的人們還挺喜歡的。”
“當真是日進斗金啊。”李韶感慨。
李復也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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