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畏畏縮縮磨磨唧唧的模樣,還是不是他們老李家的人了?
球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當中陸陸續續的換了幾個球手,場邊亦是有不少人躍躍欲試。
裴律師跟隨著裴寂也進宮參加這場宮宴了。
見到場中馬球比賽激戰正酣,也忍不住,脫去外面的罩袍,只著裡面的圓領衣,取了球杖,來到了場邊。
再次換人的時候,裴律師翻身上馬,策馬往場中跑去。
“那不是裴相家的郎君嗎?”場邊有人認了出來。
“不是聽說他要去靜州嗎?大半個月前就有訊息了,怎麼如今還未曾動身?”
“你懂什麼?怎麼著也讓人家一家過完了端陽節再分開,他此番去靜州,還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回長安任職呢。”
“有臨海公主在,不是什麼大問題,好歹是駙馬都尉,跟陛下也是一家人。”
這些言論,李復也聽在耳中,在大安宮的時候,太上皇就已經說過這件事了。
不管朝中有多少人為裴律師說話,為他拖延時間,他被髮配到靜州去做官,是板上釘釘了。
太上皇也不會為裴家說話,裴寂裴律師這對父子,再掙扎,端陽節一過,裴律師也要啟程了。
已經拖了這麼久,李世民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臉面。
女眷那邊,許多女子聚集在一起,討論著要不也上場打一場去。
只是站在邊上看著旁人打,心中總覺得不過癮,不夠暢快。
場中有人落馬,這在馬球比賽當中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若是無礙,可以上馬再戰,若是覺得不能繼續打了,回場邊找醫者檢視一番,場上換人就是了。
激烈對抗運動,受傷都是在所難免的。
場邊候著的年輕人,幾乎都上了場,便有人將目光投向了李復。
畢竟,像李復這般年紀的人,正是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涇陽王不下場玩一玩嗎?”裴律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臉上帶著笑意看向李復。
李復笑著搖搖頭。
不去。
不會,根本不會,人得學會藏拙。
“真是可惜了,在場上騎馬打球,當真是暢快,只可惜,裡涇陽王要錯過這樣一個機會了。”
“殿下何不試試?”
旁邊有人幫腔。
“不會。”李復笑了笑:“所以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李復主打一個實誠,掏出了真誠這個必殺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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