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洩漏,這些人就在謀劃了。
裴家也在當中。
李世民放下信,猶豫著要不要在裴寂臨出發之前,再見一見裴寂。
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李世民鋪平了紙張,開始寫。
紙張上寫的,全都是參與進計劃反對鹽鐵經營收歸朝廷的人。
等後續隨著這件事推進,要防著點這些人了。
帶著這張紙,李世民走進內室之中,將這張紙,貼在了身後的屏風上。
而這屏風上,也密密麻麻的貼了不少紙條,有朝臣的奏章,也有他自已記錄的人和事。
兩日之後,長安城外,裴寂跟著官差一同走在路上,正值夏日,烈日炎炎,強烈的陽光曬得人汗流浹背,舉目四望,都幾乎睜不開眼睛。
天氣是個大晴天,官道兩旁,楊柳依依,
裴寂走在城外,身上雖然沒有帶厚重的枷鎖,可是卻感覺整個人沉的不行,腳步比命運更加的沉重。
“裴公,咱們還是趕快出發吧,若是路上耽誤了,晚上就到不了咱們落腳下榻的地方了。”官差說道。
語氣態度,還算尋常。
裴寂的官職沒了,可是朝廷並沒有剝奪他的爵位,因此,押送他上路的官差,對他還算客氣。
裴寂舉目四望,眼神從期待變得失落,最終變得麻木。
“走吧。”
此一別長安,卻未能有人來為他送行。
裴寂心中自嘲,他這一輩子活的,落得如此下場,自已想想,也都是哭笑不得。
剛要上灞橋,便有小廝打扮的年輕人攔住了官差的去路,那小廝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悄悄給官差看了一眼。
官差見過牌子之後,連忙拱手行禮。
“我家主君,要見一見裴公,裴公,這邊請。”
裴寂心中疑惑。
這個時候了,會是誰來見自已呢?
灞橋岸邊有一處涼亭,而此時涼亭立柱之間,已經掛上了竹簾,隱約可見涼亭中有人落座喝茶,但是被竹簾遮擋,卻是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涼亭的四周,有幾個護衛,皆是神情嚴肅,警視著四周來往之人。
裴寂來到涼亭前,被護衛攔下。
“裴公的行李,在下可幫裴公暫時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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