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的祖上,追溯到其祖父,也不過是一郡之守,其父親,在武德初年的時候,因為英國公歸附大唐而被封刺史,給了國公的爵位,武德二年就去世了。
要說如今英國公府發達,全憑著李績一人。
男人的身份地位如何,直接影響到女人在她們的圈子裡的身份地位。
再加上兒女親事的話題。
李復只需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老趙的意思。
“難為你為我想這麼多了,這方面,的確是我疏忽了,這些事情,咱們能做的,就得咱們做,儘量做到周全。”李復感慨一聲。
自已倒是不怎麼在意長安城裡那些高門大戶關起門來對自已是如何評價的,反正在意也管不著。
至於明面上,都是文化人,誰也不至於拉下臉來,就跟長舌婦一樣,當面蛐蛐人。
像裴律師那樣的蠢貨,世家子當中,不多。
長安城裡,偶有囂張跋扈者,聽聽他們的身份也便知道,無非是大家族當中的邊角料。
正兒八經將來要在家族之中挑大樑的,不會跟個二缺似的在外面不顧形象,丟人現眼。
“老趙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修書一封,邀請英國公一家,來莊子上,這未來的女婿,邀請老丈人,丈母孃,還有未來的夫人,出來避暑一兩日,兩三日的,不壞規矩吧?”李復問道。
“這倒是可以。”老趙應聲:“只是,就是不知道英國公本人,肯不肯來了,若是不肯的話,這,咱們宅子,也沒個身份合適的女眷來接待,恐怕就有些不妥當了。”
李復聞言,皺緊了眉頭。
這可如何是好。
“那這事兒,就暫且先擱置一兩天,容我再好好想想吧。”李復說道:“既然要做,總要考慮周全,萬無一失才是。”
老趙認同的點點頭。
晚上吃完飯,李復閒著沒事兒就在宅子裡溜達。
閻立德他們已經回到住處,這會兒也沒睡覺,都坐在院子裡聊天呢,李復也溜達過來了,加入了其中。
“我看懷仁今日好似興致不高啊。”閻立德笑問道:“可是有什麼煩惱?”
李復咂摸著嘴,面露為難,將自已遇到的問題跟閻立德他們說了說。
“這個好說啊。”閻立德笑道:“人少了不好說,擔心旁人講究,人多了不就好說了嘛?”
“人多了?”李復面露疑惑。
閻立德感慨一聲:“說起來,我在這莊子上住了這麼久,也很長時間沒有見過我夫人了。”
他說完之後,看向了閻立本和姜確。
“你們倆也是一樣的吧?”
兩人聞言,點點頭,而後眼睛一亮。
是啊,人多了不就好說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