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做,就做的完美一些,讓人家抓不住什麼把柄,想要來分莊子上的這一碗羹,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一兩年下來,閻立德和姜確,幾乎是眾所周知的跟涇陽王綁在了一塊,閻立德還想著要在莊子上養老,這莊子,關乎到他的老年生活,可不是要仔細著點嗎?
有些話,李復也沒有跟眾人直接說。
工坊那邊,馬十三的人可是暗中截獲了不少人,都是趁著莊子上工匠多,幹活的時候想要摸過去的。
被馬十三安排的人手全給抓住了。
李復還沒有殺人,只是偷摸的想要探查工坊,不至於讓李復親自動手抓人。
直接讓伍良業領著人,把抓到的人送去了長安城,交給了李五,並且告知了宮中。
至於他們能不能在李五手中活下來,那就看他們的命了。
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李五殺的,不是他李復下令殺的。
如此一來,涇陽王殿下的一雙手,還是乾乾淨淨的。
這就是身份的好處,髒活兒累活兒,總會有人做的。
把那些想要刺探工坊機密的人送去長安城的這一刻,李復才深刻理解了夫子說,君子遠庖廚。
沒看見就不算殺。
在下依舊仁心仁德,救困扶危。
次日一早,天氣不算好,陰沉沉的。
孫思邈說最近這幾天要下雨,看來也是被他說中了,這傢伙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上午一直沒見太陽,但是也沒下雨,外面有些悶。
不過,倒是比大太陽曬得人難受要好一點。
馬周和杜構全都跟著姜確去安排給工匠發工錢了。
按照冊子給人發放工錢,一上午也就忙活完了。
下午修河道的工匠就能夠回家了。
李復乘坐著馬車,去找閻立德,拉上閻立德就往工坊的交易區去了。
“這要是下了雨,外面這路,還真就不好走了。”閻立德說道:“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長時間,一兩日倒還好,若是時間久了,邀請家眷到莊子上來的事兒,就得先擱置上幾天了。”
下雨的時間要是久了,連官道都不怎麼好走,更別說莊子通往長安城的一些土路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場雨來的也挺好的,河道修完了,下了雨,莊子也不會有什麼險情,河流溝渠儲水,對莊稼地也有好處。”李復笑道。
隨即,他又想起一件事來。
“老閻,你說,這莊子上的路,修一修,如何?”李復看著閻立德問道。
“修路?眼下的路,還要如何修?”閻立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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