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裁撤官員的事情,咱們,也很無奈啊。”趙德言雙手一攤。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跟皇帝陛下說說嗎?”另外一個年邁的官員看著趙德言,眉頭緊皺。
“我沒聽說有人在陛下面前說起這事啊。”
“京師都議論成這個模樣了,應該是民意了,既然沒有人上書上告陛下,我們為何不上書告訴陛下呢?”
“萬萬不可衝動啊。”趙德言假意相勸。
實則拱火。
要是能讓這幫武德老臣,全都摻和進去,那就有意思了。
到時候,這一窩人,就全都是被裁撤的目標了。
這得空出來多少位置啊。
另外,自已也是替陛下辦了一件好事,為貞觀新朝,掃清了不少礙眼的人吶。
李復瞥了一眼樓下的那些人。
“趙德言此人,還真是個別樣的人才。”李復的語氣不鹹不淡。
這樣的人,也就是在貞觀朝不受用。
但凡換個地方,換個朝代,妥妥的“人才”。
難以想象,把此人送到草原上,放到頡利可汗身邊,能給頡利帶來多大的“福利”。
“若是萬一陛下不高興了,追查下來,各位,何以自處啊?”趙德言的目光掃視過眾人:“恩?”
“早晚是撤,不如說個明白。”那老臣子說道。
趙德言低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心中默默的將這些人記下來,等回去之後,就搞個名單,交給涇陽王。
到時候陛下看了名單,心裡也會記得他這個做事的臣子,官位,那不是更穩妥了嗎?
眼下,已經不再是武德朝了,做官,要做貞觀朝的官,這才是前途。
抱著武德兩個字,便是熬到死,也只是舊臣,只等著被裁撤了。
至於人脈,武德有武德的人脈,貞觀有貞觀的人脈。
自已可是已經打通了貞觀的人脈了。
李復看著樓下,見眾人下定了決心,也就不再過度關注他們了。
目的達到了就可以了。
他們這些人,真的以為能夠撼動皇帝的大舅子?
懂不懂釣魚執法的含金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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