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好住處,連帶著他書寫整理手稿的筆墨紙硯,都是最好的。”李復笑道:“這算不算得上是有吸引力?”
“在書院居住,平日裡學生們上課,也沒人打擾他,他帶著自已身邊的幾個弟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萬一書院裡的學生有個什麼頭疼腦熱的,也就不用大老遠的從莊子上請醫者到書院去了。”
“人家這才剛回到莊子上,你連以後的活兒都給人家安排好了啊。”李韶捂嘴輕笑:“以往有傳言說,誰到了咱家莊子上,說是清閒,實際上,誰都清閒不下來。”
“他們也是樂意這麼做,不然誰還能強迫他們不成?”李復解釋。
開開心心的幹活,過日子,這不挺好嗎?
“各人有各人想做的事情,咱們莊子上也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合適的地方而已。”李復說道:“所以在孫道長搬到書院去之前,就請他先來長安一趟吧。”
李韶點頭。
“那還是要請夫君親自寫信給孫道長,要誠懇邀請人家來走這一趟才行。”
“恩,這是自然。”李復應聲:“明日就讓石頭跑一趟去送信。”
晚上吃完飯,兩口子回到屋裡,都坐在廳中的軟榻上了,李韶還是讓小桃拿了本冊子過來。
“吃完飯不歇會兒?”李復問道:“啥事兒啊,讓你這麼手不釋卷的。”
“咱們許久沒有回莊子上去了,莊子上隔三差五的就往這邊送訊息,倒也沒有耽誤太多事,我想著,莊子上那邊一旦將事情彙報到長安來,儘早處置了,也不耽擱他們那邊做事,明日既然石頭要回莊子上,順帶著也讓他把咱們處置好的事情,都帶個信給工坊那邊。”
“工坊那邊按部就班的,能有什麼事?”李復笑了笑:“歇歇吧,明日再弄,等到馬球比賽結束之後,咱們就能回莊子上了,你若是喜歡看比賽的話,或者你暫且留在長安城,如今開春,馬球比賽開始,估計得比到夏天,甚至更晚呢。”
“參加比賽的球隊可不少,一場一場的打下來,到最後決出優勝的隊伍,且有的比呢。”
“另外,我也琢磨著,自從上次在宮中校場看過馬球比賽之後,我發現長安城的許多女眷,對馬球也很是有興趣。”
“說不定到時候賽場旁邊看比賽的,還有很多京中的女眷,或者是你以前的朋友們,會邀請你。”
“總不能讓你回到莊子上,平日裡也不與她們來往了不是,至於莊子上的事情,到時候我在莊子上處理著,若是得空了,就到長安來,相隔不遠,就半天的功夫而已。”
李韶嘆息一聲,放下手上的冊子。
“你說的,我也考慮過。”李韶說道:“其實,今日倒也有好友來送信,說約著一起去看比賽,只是我想著,最近馬上要準備回莊子上了,也就沒應這回事,人家連票都送來了,我又讓人給拿回去了。”
“還是我考慮不周啊。”李復嘆息一聲:“這事兒我怎麼就沒注意呢?”
“馬球比賽的事情,前兩天長安城裡就傳開了,只是今日才開始有票,今天一整天,大部分時間你都在宮中,不知道也正常。”李韶笑道:“不過現在既然決定要留在長安城看比賽了,我得回應一聲我的好友,不然到時候再見面,多尷尬。”
“這樣,我呢,與我的好友一同去看比賽,至於你手裡的門票,到時候孫道長不是要來長安嗎?正好,你好好招待招待人家。”
李復想了想,點頭應聲。
“還是夫人考慮的周到。”
“內宅女眷的外事,本就是我應該出面去處理的。”李韶說道:“平日裡在莊子上,與好友之間,寫信交流,雖說不經常來往,但是感情也不會淡了,可是人在長安,還要拒絕人家的話,就有些不好了,關係嘛,你來我往,必然是要維持的。”
誰都不是什麼孤家寡人。
而且,李韶的好友當中,有的已經出嫁了,有的還未出嫁,將來指不定誰嫁到個好人家去,兩家之間有什麼關係往來,能不能幫得上忙什麼的。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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