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一文錢的門票,眼下從別人手裡買,沒個三五十文的,根本買不到。
聽說,那競技館,是太上皇的產業。
長安杯,也是太上皇牽頭給弄出來的,但是這裡面,還有涇陽王府的影子。
顏思魯看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在長安,知道的越多,越覺得這位涇陽王殿下身上真是迷霧重重啊。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在臨沂城見過,在長安城又見面。
幾次三番見面下來,顏思魯還是摸不清楚,涇陽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何會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
他鐘愛的新的茶葉,也是這位涇陽王殿下麾下的產業。
他愛喝的烈酒。
他喜愛用的香皂。
甚至是他在家中坐著非常舒服的椅子,適合讀書的桌子,聽說也是涇陽王在長安城開的木匠作坊給打造的。
諸如一切,都跟涇陽王府脫不開關係。
顏思魯心中好奇。
可是這些疑惑,不能直截了當的問李復。
哪兒有人當著人家的面問出“你到底是個什麼樣人呢?”這樣的問題。
這種問題,讓人家如何回答?
即便是回答了,你信嗎?
“想來,父子相見,又是一副感人的場景啊。”李復笑道。
顏思魯笑了笑。
“這麼大的歲數了,什麼感人的場面,平日裡也並非沒有書信往來。”
“那不一樣,書信跟見面是兩碼事。”
這年頭,高壽的人不算多,人在五六十歲的時候,家中還有老父親,這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嗎?
一老一少坐在書房裡聊了很久,包括朝堂的一些趣聞,長安城裡的一些逸事情。
聊著聊著,李復想起了一件事。
“顏老先生,眼下大唐長安城中,四方蠻夷來賀,番邦人,想要來大唐學習,這件事,你怎麼看?”李復認真的看著顏思魯。
尤其是倭國,已經有兩個人在國子監,當了大半年的監生了。
“番邦人來學習大唐的文化?算是好事。”顏思魯說道:“先賢曾說,有教無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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