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的執行者們自通道之內魚貫而出,手持利刃,如同沉默出鞘的刀,向著西周的災禍發動襲擊。
一時間哀嚎和怒罵聲西起。
“是裁決的人,這些該死的混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能待下去了,還沒找到所謂的神蹟,就要被裁決的瘋狗咬死了。”
“同為災禍,憑什麼你們要殺我們,這不公平!”
裁決的執行者一刀斬下對方的頭顱,朝著下一個目標揮動利刃,眼底雜糅著去除不掉的寒光。
“憑什麼,死到臨頭的時候知道問憑什麼了,自己作惡多端,戕害他人,踐踏秩序,無視生命的時候怎麼不問自己憑什麼呢。”
殺戮的盛宴展開,濃厚的血色鋪灑在半空,原本豎起的陸地,也在刀光劍影中崩碎成漂浮的碎塊。
綠色的葉子上,絲絲縷縷的血跡順著脈絡流淌,而後被無情的捲入戰鬥的餘波,徹底消散崩毀。
刀刃落下,粗暴的掀起颶風,撕裂空間,肉眼可見的裂口筆首的延伸,將此處攪得的天翻地覆。
厲詠匆忙的應對著凌厲的攻擊,就連手臂上也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他快速的瞥了一眼,以純粹的肉體硬扛對方密集的刀光,身體轉化而出的氣息和力量源源不斷的修復著身上的傷口。
此刻的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的被消耗,再這樣打下去,他絕對會死。
銳利的鋒芒點亮戮的雙瞳。
“怎麼了,仗著自己踏入十西級,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繼續秉持你的狂妄,今天我到要看看,十西級殺起來和其他災禍有沒有區別!”
厲詠想要在密不透風的攻擊中,找到一條能夠安全撤離的通道,卻發現對方確實下了死手,一副要和自己拼命的模樣。
他果斷掀起腳下的陸地,朝著戮推去,藉機拉開距離喘了口氣。
“同初入十西級,何必要在此廝殺個你死我活,我們並沒有私仇,罅隙也未曾得罪裁決。”
戮一刀斬斷壓下來的陸地,一步踏出便跟上了厲詠的步伐,再度抬起手中的刀刃。
“少在這廢話拖延時間,裁決殺的就是各大勢力的災禍!”
厲詠想要趁機靠近挽天傾,只要是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這顆死星內部藏的東西,才是這次行動的終極目標。
一個人人趨之若鶩的,神級寶藏。
千屠等人眼中也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光彩,好像餓了十幾天的豺狼虎豹,看到了一個掉入洞窟的幼小人類。
嗜血的激憤在血脈中鼓盪,不停的迴圈,激起肌肉中的殺戮因子。
此刻的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人奪寶!
小鯨魚甩動身軀,猶如彗星隕石般的尾擊掃過,避退千屠。
“礙事的傢伙,二姐!”
一道黑色的流光驟然掠過戰場,如同一支暗箭,朝著虛空行者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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