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世界各處都多了一塊光幕,映照著一片無法理解的景象。
碎裂的星球變成一連串的星鏈,被某個存在握在手中。
他朝眾生揮鞭,眾生便心生暴虐的殺意,他向虛空抬手,虛空中便會響起無盡的殺伐之音。
背後綿延千里的軍隊,彷彿不過是他身上的破爛披風,佇立在人的概念之上,矗立在神的位格之下,絕對的危險存在——【戰爭】。
陷落的城邦,碎裂的大地,伏屍百萬,血流成河,紅色的血液浸透漂浮的碎裂大陸,變成一條悽婉的死亡飄帶,縈繞在漆黑的宇宙。
而在那飄帶之後,矗立在萬千屍體之上的存在扯起嘴角。
“這味道,還是如此濃重,我以為此生再也嗅不到這種濃烈到發腥的味道了,呵,小姑娘,你看起來不簡單,是什麼概念的結合體?”
冰冷的目光投向沾染著血色的薇爾。
“說。”
一字落下,比刀鋒還利的寒風粗暴的扯起薇爾的髮絲,露出那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
薇爾提起手中的腦袋,將戰塗的頭顱徹底捏成血霧,臉上的怯懦褪去,只剩下一股憤怒的殺意。
“傳聞【戰爭】不理會失落軍團,如今看來,這傳言是假的。”
【戰爭】掃向被打爆的這片星域,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我是對他們不感興趣,畢竟無腦掀起的爭鬥殺伐,只是噁心人的東西,這次引我前來的,是你啊。”
“呸!”
薇爾吐出一口血沫,抹掉嘴角的血漬,沾著血的五指將常年遮擋面孔的頭髮梳起,一雙眼睛再也不似之前怯懦,而是粹著寒芒。
“今天誰來誰死,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呵……”
搖晃的軀體撐著站起,己經失去人類基本情感的災禍瞪著雙眼,癲狂的發出笑聲,嗓子裡如同拉著風箱,呼哧呼哧的喘息。
“罅隙,你們終究失敗了,哪怕你們計劃再周密,現在也還是要死,畢竟,我主會為我等報仇!”
窸窸窣窣的聲音如同蟲子,張開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罅隙的人,還有災禍崇拜的朝著【戰爭】跪伏。
“不管您如何評價,最終還是降臨了,這就是【戰爭】,永恆的戰爭,生靈永遠無法逃脫的詬病和宿命!”
“以我等之死,召吾主降世,哈哈哈哈哈哈,這一局是我們失落軍團贏了,只要戰爭不斷,我們終究還是會復生,然後在這個世界繼續實行殺戮。”
“罅隙,你們就如同蟲豸一般活在謹小慎微中吧,這世界只屬於不擇手段,不守規則,無法無天之人!”
【戰爭】單手撐著下巴,冰冷的面孔上浮現出不耐煩,拔起插在腳下屍體手中的刀,隨意的斬下。
霎那間,風暴捲過,一道天塹劈斬而出,將整片星域一分為二,本就碎裂的陸地徹底化為粉劑,留下印刻在宇宙的傷痕。
原本還在歌頌的失落軍團在這一擊中灰飛煙滅。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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