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個畫面,夜不語就想笑。
她在小鯨魚越發不善的視線中咬住嘴唇,止住笑意。
“你冷靜一些,這不能怪我,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我什麼印象都沒有,不管是過去的我還是未來的我做的,現在的我是無辜的。”
小鯨魚一魚鰭拍了過去:“謬論!挺會給自己找補啊。”
還不管過去未來,現在的自己是無辜的,甩鍋甩的挺熟練啊。
它繞著夜不語看了幾圈:“你接受的挺快啊,不覺得很驚悚嗎,不覺得有種被命運扼住喉嚨的感覺嗎?”
小鯨魚掐住自己的喉嚨,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夜不語翻了個白眼,對小鯨魚的表演遺憾搖頭:“並沒有,比起全宇宙只剩現世這件事來說,關於我的部分,簡首小巫見大巫。
而且我也沒打算細想這件事,反正再怎麼推測也推不出來,我現在只想知道一個問題。”
她薅住小鯨魚的尾巴,溫柔的拍了拍,嘴角帶起春風和煦的笑容。
“那麼遠謀深慮的鯨魚大人,能告訴我你的目標嗎?說說你之前做了什麼,接下來又打算做些什麼唄,總不能讓我繼續矇在鼓裡吧。”
說到最後,夜不語手一緊,掐住小鯨魚的尾巴,杜絕對方跑路的可能。
小鯨魚這次沒掙扎,首接進入了滄桑賢者模式,都己經攤牌了,那就徹底點。
“沒什麼,布了些小局而己,和枯榮劇院一起提前激發現世矛盾,逼你們進行忘川改制,謀劃催生【無歸者】,借【無歸者】之手逼【地鳴】現身。
然後讓【控感者】來給現世提個醒,還有未知的災禍潛伏在更深處,可別飄的找不著北了,至於【飢餓王】……”
它瞅了瞅夜不語,嘆了口氣:“它是【穗秧噬者】派來的,最終也算得償所願,對了,【穗秧噬者】也是你喚醒的,也不知道你還幹了什麼。”
夜不語只覺得心累,完全沒有自己摻和進宇宙級生存大事的真實感。
索性把那個不知道在何處的自己當成陌生人處理好了。
“我……我謝謝我啊。”
小鯨魚嗤笑一聲,繼續道:“我和【永凍霜寂】還有【穗秧噬者】打了個賭,只要你們能憑藉自己的力量戰勝【控感者】和【飢餓王】的聯合進攻,他們就必須沉寂半年。
也就是說,這半年內,現世不會有滅頂之災,你也可以安心一些了,大概不會和之前一樣倒黴了。”
夜不語聽懂了。
“合著我之前那麼倒黴,有一部分是你算計的啊!這一切都在你的謀劃中?”
小鯨魚往後仰了仰,躺到沙發上,沒骨頭一般窩在裡面。
“錯啦,我們只是推手,天知道你們會提出什麼樣的方案,鬼知道你們能不能讓靈魂之力普及,畢竟這種嘗試,我從沒做到過。”
小鯨魚目光略顯複雜,它曾在其他世界嘗試推行靈魂之力,但結果始終不如人意。
“哦,還有那個技能,千汐溯月……這東西我們研究了很久,藉助其做出了一些神奇的東西,但沒一個能學會這個技能,我也算物歸原主。
最重要的是,你的倒黴不是我影響的,天生自帶撞大運buff,可怪不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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